“他是阿毓的舅舅。”顧燕急悵聲解釋。
繞了半天,都是一家的,宋琬隨即將少年丟給顧燕急,“既然是你家的,就交給你,我下去看看。”
下面已經因為突如其來的變故亂成了一鍋粥,宋琬跳下去的時候,男老鴇正讓人把那個小廝按在地上打,他不信小廝是無辜的。
宋琬觀賞了兩板子,就推門而入,堂而皇之地出現在男老鴇以及眾人面前。
“你是怎么進來的”男老鴇大驚失色,他這個小閣樓極為隱蔽,除了自己的心腹,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我走進來的。”宋琬答。
男老鴇往后退了退,肯定道,“你是禹王的人。”
“禹王”宋琬皺眉,“他不配。”
可男老鴇卻不信,如今有實力和他主子爭奪的就只有禹王一脈,“那個少年是你搞得鬼”
“是又怎樣。”宋琬發現這個男老鴇話好多,她還趕著去搬銀子呢,“少廢話,你放不放人”
男老鴇嗤笑,“人不是已經被你弄走了”
“誰說我只要一個了”宋琬指了指他身后剩下的那些人,“這些我全要。”
男老鴇一怔,頓時笑得更大聲了,“這位小公子,你以為我這兒是那么好闖的嗎敢明目張膽破壞春風樓生意的人,一般可都沒什么好下場。”
“很難闖嗎”宋琬覺得他在虛張聲勢,“就憑你那十二個所謂的暗衛高手”
男老鴇聽到她清楚地說出暗地里隱藏的人手人數,滿目驚恐,那些人都是他這些年搜羅的高手,隱在暗處,除非內力極其高強的人才能感知一二他們的存在,就連他的心腹小廝絲羽都不知曉。
“你到底是何人”
“你祖宗”
宋琬不再廢話,直接挨個敲暈,然后一腳一個踹到了外面走廊上,和那十二個所謂的高手堆在一處。
許久沒打架,宋琬輕嘖了聲,這幾個人也太不經揍了。
轉眼間,閣樓內只剩下十四個少年,宋琬用精神力幫他們解了綁,然后扔出一沓從男老鴇那十二個暗衛身上找到的賣身契。
這個男老鴇倒是聰明,把這些東西放在那十二個人上,如果不是她,估計沒人能夠找得到。
“這個你們應該很需要。”宋琬想了想,又把從男老鴇那順來的一沓銀票,忍痛抽出十四張,分了出去,“你們可以選擇離開,當然如果想繼續留在這里當小倌,我也沒意見。”
宋琬不是傻子,如果他們自愿做這行,那她也就沒必要非逼著對方離開。
不過好在,閣樓里的這十四個是都不愿的,他們戰戰兢兢接過銀票和身契,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原以為這輩子都要折辱在這個地方的少年們沒想到自己居然得救了,一時間,他們望向宋琬的眸光,充滿熾熱。
見他們都是真心想走,宋琬便繼續道,“走后門,那里就一個守門的,你們這么多人應該能解決掉他。”
暗處的人都被她沿路過來時,默默干掉了。
十四個少年拿了東西,直接雙膝跪地,給宋琬磕足了三個響頭。
救人重生,如同再生父母。
走出閣樓,宋琬望著立在廊下的男人與少年,莫名呆了一瞬,“你們怎么下來了”
“擔心你。”顧燕急用宋琬拴在自己腰間的鞭子,對少年做了相同的事。
“不用擔心,事情都解決了。”宋琬摸了摸塞滿懷的銀票繼續道,“不過我發現這個春風樓的男老鴇有好多銀票,我全拿來了。”
顧燕急面露嘲諷:“想必這春風樓也是襄王的據點之一。”
如果不是她這次撞見,他們很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
“襄王”宋琬眼睛一亮,“那是不是代表這里也有很多銀子”
她可還沒忘自己這一趟是來干嘛的,是來搬空襄王小舅子府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