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琬一字不落地聽完,開始摩拳擦掌。
看來她只是掏光這座府邸算是便宜這個人了,居然還想殺光她的隊員,讓她做光桿隊長
暗衛心里也苦,不過他還是咬牙接下了任務,“屬下一定完成任務”
姚續這才好受點,他在想如果自己解決了宋顧兩家,那皇上會不會看在這個功勞上,饒了他弄丟齊家小子的過失。
“主子”暗衛得了任務后,還跪地未曾起身,似還有事沒說。
“什么事”姚續見底下人一臉猶豫,心莫名一堵,總覺得沒什么好事。
“這去黔地路途雖不遠,可兄弟們”暗衛沒好意思說全,他希望主子能夠明白自己的意思。
他們都是一群亡命之徒,做了暗衛后都不知道哪天就死了,所以更沒有存銀子的習慣都是有多少花多少。
姚續哪里聽不明白,就是因為太明白了,所以更心梗了,說來說去又是銀子的事。
他攢了好幾年的銀子,一朝全變成一堆碎木頭,真真是恨透了那個賊
“銀子的事,我會讓張管家想辦法,黔地暫時不用去了,等有銀子了再說”姚續半天憋出這么一句話來。
還好他在瀘州還有兩個鋪子三個田莊,每年收成都還算不錯,張管家已經駕車去了,相信過幾天就能帶銀子回來。
現在沒銀子,連殺幾個人都辦不了,姚續生平從來沒有這么憋屈過。
聽到還有銀子,宋琬收斂了剛釋放出去的殺氣,聽姚續這玩意兒說,他還有銀子藏在外邊。
嗯,那就暫時不殺了。
來回搬銀子還是效率太慢,最好是在家等著人把銀子送過來。
不過人雖暫時不能殺,但嚇一下還是可以的,死不了能說話就行。
宋琬臨時改變計劃,等里頭暗衛走遠了,她才慢悠悠出來,堂而皇之地推門進去。
姚續聽到身后的開門聲,想也不想怒斥道:“李虎何時這么沒規矩”
他的書房,居然不敲門就敢進來,還有沒有點主仆尊卑了
李虎
宋琬腳步一頓,腦袋一轉,應該是剛才出去的那個暗衛。
在她進來之前,姚續正在扒拉書桌底部那個不太顯眼的小機關,這里面他先前藏了五千兩銀票,是打算萬一以后有什么不測,這五千兩就是他的退路。
所以這個小機關他設計得很復雜,需要好幾道工序才能真正打開。
剛才暗衛在的時候,他一下氣昏過頭去了,差點把這里頭的銀票給忘了。
宋琬沒想到還有這種意外之喜,先前只顧著搬銀子珠寶,對于這種嵌進桌子里頭的銀票倒是沒注意。
雖說她現在也算是富有了,但蒼蠅再小它也是肉啊。
機關復雜,姚續擺弄了半天,才成功把銀票取出來,臉上的笑還沒完全展開,身后就突然冒出一只手,趁他不備,把銀票搶了過去。
姚續怒火中燒:“李虎”
“李虎喊誰呢”輕飄飄的銀票捏在手里,宋琬感覺還是銀子更實在。
從古至今,不管是哪個時代,金子銀子都是硬通貨。
姚續終于聽出不對勁來,他身后的人不是暗衛李虎
他慌張轉過身,對方蒙著面,只能看到一雙眼睛盯著自己。
“你是誰”
宋琬發現自己還沒做什么呢,就嚇得對方兩股顫顫,冷汗直流,她有那么可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