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消耗的精神力有點多,餓得也比平時快,半個時辰才吃完一塊大燒餅的她又餓了。
好在顧燕急提前有多烤一塊燒餅,一直用油紙一層層包裹,貼在胸口放著,現在拿出來吃還是溫的。
宋琬一口一口地吃著,順便和顧燕急獵回來的鹿大眼瞪小眼。
等顧燕急裝完一麻袋后,宋琬的燒餅已經吃完了,正在摸鹿角。
顧燕急用繩子把麻袋的口子系嚴實后,就看到這樣一副和諧相處的畫面。
女人身上的銳利感消減了不少,看來這頭鹿他留對了。
“很喜歡”他指鹿。
宋琬自然點頭,目光緊盯著鹿:“喜歡。”
鹿渾身都是寶啊,哪有人會不喜歡。
或許是動物本能的敏銳,小鹿察覺到眼前的女人似乎很危險,比那個男人還危險,偏偏它還逃不了,只能原地顫抖。
顧燕急還想說,如果喜歡他就去再獵頭雄鹿,這樣以后還可以繼續繁殖。
只是他話還沒說出口,就瞥見那頭沒幾個月大的小鹿突然跪倒在地,好似在給宋琬磕頭。
顧燕急:如果沒記錯,他并沒有傷到鹿腿。
宋琬倒不意外,畢竟在這里,就算是內功深厚的人,也擋不住她精神力的強壓。
只聽她笑瞇瞇地摸上小鹿的角道,“回去我就把你喂得胖胖壯壯的。”
顧燕急忽然有種直覺,她之所以愿意把鹿帶回去喂養起來,不是因為喜歡養,而是為了養肥好吃肉。
察覺危險的小鹿發出本能的求救聲,最終卻被宋琬用武力鎮壓。
求生無望的小鹿:女人果然是這個世上最危險的動物,比山里的老虎還要可怕
就這樣,宋琬帶著一麻袋新鮮土豆,一車野物,以及一頭活鹿在翌日天微亮時趕到家。
戚氏一早就起來,站在門口盼著了,待看到熟悉的馬車往村子里走來時,忙起身迎了過去。
“阿琬”
“娘,我回來了。”
宋琬從車上跳下來,快步走向戚氏問道,“娘,早上吃什么啊”
路上的那兩百個餛飩算是被顧燕急霍霍完了,她都沒吃到多少,實在是他煮的太難吃。
宋琬自認不是挑食的人,嘗試了好幾次還是覺得難以下咽。
一回來就問吃的,若放在尋常人家肯定要挨訓,不過戚氏卻覺得女兒只要一心想著吃什么,那就證明路上沒什么危險,也沒受傷。
這樣的阿琬,她反而要安心許多。
戚氏朝后來下車的顧燕急匆匆點了頭,就又將全部目光放在女兒身上,含笑道,“你們走的那天,村里老死了一頭老牛,娘就去買了幾斤回來,做了牛肉鹵子,等會兒就給你下牛肉鹵子面吃。”
在大越,牛是專門用來耕耘的,除非老死或者病死的牛,其他的都是不可以隨意宰殺的。
所以當宋琬聽到有牛肉面可以吃時,什么都不顧了,連連點頭,“好呀好呀”
所有的隊員里,屬戚氏對她最好,每天都會做好吃的給她。
“阿姐你回來啦”右廂房中間那一間門后露出大半個腦袋,是原主的妹妹,宋玥。
不用再奔波流放后,家里的所有人多多少少都長了些肉,小姑娘也不例外。
如今的宋玥,簡單的棉布素衣,頭上只綴了兩根淡青色發帶,臉頰兩側倒是鼓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