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這兩位哥哥,完全是兩個性子,一個心細沉穩,另一個飛揚跳脫,可兄弟二人最終都是選擇了棄文從武,在戰場上沖鋒陷陣。
宋鈺在戰場上重傷失蹤的時候,不過二十四的年紀,在宋琬的記憶里,這位大哥似乎很少脫下身上的盔甲,斯文如玉的面龐,也因此染上了肅殺之氣。
原主在西北生活的那幾年,只要邊關無戰事,她都會跟著兩位兄長邊外賽馬。
原主的騎馬術,就是宋鈺教的,對于這位性子沉悶不愛說話的妹妹,宋鈺很是偏愛。
說來也奇怪,宋琬穿過來接收了原主的記憶后就發現,宋鈺教原主騎馬的動作習慣和她在末世自學成才的騎馬技術幾乎一模一樣。
或許就是因為她和原主有太多相似的地方,所以上天才讓她穿過來。
宋琬很滿足也很珍惜,這個世界雖然也有好多缺點,不過這里沒有殺不完的喪尸,能種出糧食,她不用再挨餓。
可惜她的精神力不能感知一個不知道在哪的人是否還活著,要不然就可以直接過去把宋鈺宋欽帶回來了。
今天還是吃烤兔子吧,宋琬嘆了嘆氣,小衣裳縫多了也挺累人的,好在顧燕急烤小肥兔的手藝也不錯。
地里的土豆芽漲勢很好,很快就長成了郁郁蔥蔥的一片,雖說看不到底下的土豆,但單看這精神頭十足的葉子,也讓人心里高興。
狗娃娘幾乎每天都拽著狗娃往地里看上三四遍,其他村民一個個也都觀望著,并沒有言語嘲諷或嫉妒。
因為蔣震說了,只要能種出土豆來,就能保證大家以后都能種上土豆,吃飽飯。
村民們膽小不愿第一個踏出這一步,可他們也期待著呢,辛苦一輩子,不就是圖個三餐溫飽而已。
黔地開春了也不熱,顧文的傷在臥床修養半個月后,徹底痊愈,如今也跟著顧武與宋七幾個在后山訓練。
在感受到身體上的變化后,都不用宋琬監督,幾個人每天自覺在天沒亮前就去后山,到傍晚落日下山后才回來。
蔣震中間來過一趟,去后山時和宋七他們意外撞到一次,第二天他就把家里三個兒子都揪過來,美名其曰,要拜宋琬為師。
宋琬懷疑他別有居心,“大胡子,你該不會是養不起了,所以想讓我給你養吧”
不是有一句話叫,半大小子吃窮老子。
大胡子家里三個,怪不得先前窮成那樣。
蔣震臉上的胡子抖了抖,他大兒子都比她大,不用想也知道不可能。
不對,他今天來又不是討論兒子要送給誰養的問題,差點被帶偏了。
“宋姑娘,訓幾個不是訓,我保證他們三個不鬧事,而且一定能吃苦”蔣震把三個小子推到宋琬面前,請求道,“俗話說的好,反正趕一群也是趕,多那么三兩只啊不對,是三兩個,也是趕對吧。”
“那你得交伙食費”宋琬皺著眉,“我很窮,還要養一大家子,你不交伙食費就不能留下。”
蔣震:誰、誰窮現在最有錢的就是你了
有生之年,蔣震沒想到會有一個比自己有錢多了的人在自己面前哭窮。
“宋姑娘,那顧文顧武交伙食費了沒”不能只他們一家交啊,這不公平。
不當家不知油鹽貴,自從有了那三車金銀后,蔣震才明白妻子過去經營整個家有多辛苦,光就讓一家人吃飽飯這一項就夠讓人操心了。
原本蔣震還覺得有了三車金銀,省吃儉用,怎么著都夠養外面那五萬兵一年甚至兩年。
誰曾想,才一個冬天過去,銀子就花出去一半,這玩意兒根本不經用。
“顧文顧武為什么要交他們本來就是我的人啊。”就是要養的人太多了,宋琬才總覺得那幾面墻的銀子會不夠用。
“顧文顧武不是將軍的人嗎”時至今日,蔣震仍然沒有改口,叫習慣了。
“是啊。”
“那他們為什么不用交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