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她不知道還好,既然知道了,這兩箱金子就不能落到那個禹王手里,“沒有其他路了嗎”
“有一條水路,從忻州直達塔回關。”顧燕急停頓了片刻。
“不過什么”說實話,宋琬兩輩子都沒坐過船,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船和后世的有什么區別,不過就算有區別,她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駐守塔回關的是禹王的大舅子徐烈,這塔回關的碼頭關卡一直都是徐烈直接掌管。”如果不是因為此,西南邊境軍又怎么會滲入禹王的人,要知道塔回關距離西南邊境不過三百里罷。
“我明白了。”宋琬呆了一瞬道,“這是不是叫想上位,先有舅,就像有句話說的,想致富先修路”
“想致富先修路”顧燕急默默念著這六個字,看向宋琬的目光也愈發亮了,先帝研究了數年,到她這里,六個字就能概括。
“不對嗎”這句話還是她以前從一個隊員口中學來的,末世喪尸橫行,道路建筑被毀壞的嚴重,全人類都在全力殺喪尸,沒有時間去管這些,也就因此導致后來開車出基地去尋找食物時,道路難行的景象。
“很對,阿琬說的很對。”顧燕急想了想,或許她所生活的那個地方,就是如此,所以她那個世界的人身手才都會非常了得。
那她未來要是突然想家,想要回去怎么辦。
一想到她可能會有這個念頭,顧燕急莫名有些慌。
他深知哪怕再過上幾十年乃甚至上百年,大越也變不成她以前所生活的那個地方。
到了那個時候,她在這里過得厭倦了,會不會就此毫無留戀地離開,思及此,顧燕急心底多了分焦灼感。
不行,等回去后,要讓顧文顧武他們二人加強訓練,如果可以,最好讓后山的那五千兵也跟著一起,若是訓練出一支以一敵百的兵,她或許就不會想著回去了。
她喜歡不拖后腿的隊員,那么他就幫她實現這個愿望。
“不對,那個什么知州離咱們這么遠,你怎么會知道的這么清楚”興奮過頭的宋琬硬是拉回了半分理智,他該不會是被騙了吧。
“先帝去后,留下像張盛等人共有百余,其中一半交給了張盛,讓他們留守黔地以及周圍,暗中護阿毓的安全。”提起先帝,顧燕急眸中多了份敬重,“另一半,先帝曾暗中把名單交給了我,這些人都被先帝安排在各個州城,隱在尋常百姓中,算是一種暗地里監察各方官員的手段。”
“這個方法不錯。”從顧燕急一次次提起中,宋琬對先帝的印象徹底由負轉正。
如果這位先帝真的是位體察民情的好皇帝,那她相信,過不了多久,這里的百姓就都不用餓肚子了。
就是可惜,好皇帝不長命。
“既然有這些人,那怎么還能著了襄王的道”宋琬覺得這個先帝可真是一個矛盾的人。
“人心是這個世上最難掌控的東西。”顧燕急解釋,“當初在襄州的那兩個人不小心暴露后便被當今這位收攏了過去。”
更何況當初先帝與齊皇后感情甚篤,幾乎到了同吃同住的地步,齊皇后中毒導致難產,先帝也好不到哪里去。
當時的大越內憂外患,他們遠在邊陲,京城的一切只能靠先帝自己。
宋琬深深嘆了口氣,要按照她的想法來,直接殺到襄州把襄王的腦袋擰下來,讓他還敢不敢給自己老子下毒。
“男人老婆娶多了就是會壞事。”宋琬得出這個結論,“所以說,你們以后給阿毓娶一個老婆就夠了。”
才六歲的顧毓猝不及防就心起了終生大事。
“嗯,我只娶一個。”顧燕急趁機表忠心。
宋琬剛想開口說你娶幾個和我有什么關系,卻突然發現還真和她有點關系。
差點忘了,顧燕急還是她未婚夫來著,也就是說,沒有意外的話,他以后要娶的就是她宋琬。
秩序崩壞的末世,哪還有什么未婚夫妻,只要彼此看上了,都是直接帶回房玩幾天。
她以前只顧著殺喪尸取晶核換糧食,都沒想過找一個的男人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