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顯然是她想多了,這并不是什么綠帽名單,而是一封密信。
沒想到這禹王的手伸這么長,連姚續的暗衛頭子都是他的人。
“你說我要是把你連同這封信交給姓姚的,你說他會不會咔嚓了你”宋碗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干脆又利落。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王獅別開臉,堅決不與二人對視。
“你不說,信上也都寫了。”顧燕急打開看起來薄如絲羽的信紙,上面寥寥幾筆,涵蓋了好幾個任務。
“監視姚續,必要時取而代之”這倒是和他們的想法不謀而合,顧燕急一字一句往下念,“掌握黔地動向,找機會殺了顧燕急”
“你要殺顧燕急”宋碗怒起,直接鞭子一甩,纏住王獅的脖頸,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扯斷。
居然有人敢動她的男人,不想活了。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是一個字都不會說”王獅閉上眼,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殺你”宋琬收回鞭子,哼道,“想得美長這么壯,就該扔地里使勁磋磨。”
黔地那六個人干兩家人的活,還是太慢,她看這個王獅就很不錯,到時候就讓他一個人分兩畝地的活。
開水煮白菜配粗面饅頭吃上兩個月,看他到時候還有沒有力氣說要殺誰的話。
“你記得李虎嗎”宋琬笑了笑,“他現在每天都要做好多活,鋤地、砍柴,甚至還要豬草,不過你放心,我很公平,過兩天就讓你去陪他。”
說完,不給對方反應,她就用鞭子抽過去,點了對方睡穴,點穴的功夫是顧燕急教她的,說是學會了這個可以省點精神力。
宋琬發現確實如此,過去她都是靠精神力讓人強行昏睡,現如今學會了點穴,只需多用點力氣就行。
她把人交給宋七,讓他處理好到時候和銀子一起帶回家。
做完這一切,宋琬終于有空對著顧燕急,小臉極其認真道,“你放心,有我在,沒人能動你一根頭發”
“阿琬要保護我”顧燕急眉眼帶笑,語氣輕快。
“嗯你是我的人,我自然要護著”宋琬像一頭剛捕到優質食物的小豹子,不容許任何人窺探和搶奪。
隱約感受到她對自己的態度發生了明顯的變化,顧燕急心下不由得歡喜,唇角跟著翹起,“嗯,那阿琬要好好護著我。”
身后的顧文顧武聽了,默契抬頭望天。
完了,徹底完了,過去那個殺伐果斷將軍主子已經不復存在。
“你放心,只要有我,誰都近不了你身。”宋琬自信滿滿打包票。
顧燕急失笑,上前握住她的手,“我相信阿琬。”
其他人:能不能注意點場合,你們現在正在搶劫能不能搶完了再談情說愛
銀子不在府中,剩下的可能就是姚續在忻州城為數不多的幾家鋪子以及那些田莊。
想要知道具體位置,必須從這些暗衛嘴里問出來。
這個簡單,宋琬直接用鞭子圈起躺在地上裝昏的一個暗衛,暗中用精神力讓他在空中轉圈,然后語氣悠哉地問,“姚續的銀子藏在哪”
裝暈被鞭子甩起來轉圈的暗衛自始至終都是懵的,誰能告訴他,現在是什么情況。
宋琬加快速度轉圈,最后眾人只能看到暗衛的殘影在空中飛來飛去,像扔個土豆玩似的。
這得多大的力氣,多快的速度才能有這樣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