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王獅的反應可以看出,顧燕急說對了。
宋琬揪著對方衣領,逼問道,“我二哥在哪”
王獅咽了一口血,哈哈大笑,“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我偏不說”氣死你
宋琬也沒指望他能說,她松開手,不管二哥如今在哪,只要不在敵人手里就還有時間給她去找。
至于這個叫王獅的,宋琬已經想好了,到時候用精神力徹底壓制他的武功,讓他和姚續住一起,去給村子里的百姓伺候肥料
不過二哥還活著,總歸是一個好消息,宋琬想起家里快要臨盆的二嫂嫂,心里盤算著等孩子滿月或者百天能不能送一個親生爹爹給她當禮物什么的。
“不說拉倒”宋琬冷哼,“不過你到時候可不要后悔”
顧燕急安慰她,“阿琬,等回去后,我陪你去找你二哥。”
“顧燕急,還是你好。”宋琬覺得自己的眼光簡直不要太好,“不過二哥還活著的事先不要和我娘她們說,等找到了給她們一個驚喜。”
顧燕急:“好,先不說。”
相較于宋琬的理由,顧燕急比她多想了一層,那就是宋欽為何會落到禹王手里,禹州和西北隔著不知道多少個州城。
而當初西北那場敗仗,其中又是否有這位禹王的手筆。
如果說當今在位的襄王是個自私自利又蠢笨的人,那么這位禹王比之這位有過之而無不及,甚至要陰毒多了,可以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顧燕急也是在西南身中劇毒后才重新開始審視這個一直躲在襄王身后的禹王。
比起襄王,禹王要難對付得多。
宋琬不知道顧燕急心中所想,她把看不順眼的王獅又踹進馬車里,讓他和姚續挨在一起。
一天之內戴了這么多頂綠帽子,宋琬決定補償一下姚續。
放個王獅給他咬就不錯。
于是回去的一路上,大家總能聽到那輛馬車里時不時傳出男人凄慘的叫聲。
宋七等人感嘆,就說這折磨人的本事還是他們大小姐最在行。
宋琬這次帶回來的幾車金子銀子填了整整四面墻,望著數不盡的金銀,她很是大方地給家里所有人都發了兩塊。
戚氏等人過去收過不少禮,卻還是第一次被人直接塞金錠子做禮物。
二嫂衛氏摸了摸隆起的肚子,笑道,“有阿琬這樣的姑姑,這個孩子出生以后,應該不會缺吃的。”
“那是當然”宋琬傲著一張小臉,信心滿滿道。
大嫂楚氏摟著自家女兒,低聲笑起來,“阿琬走了十多天,阿玥她們幾個每日吃飯都沒什么精神了。”
“是啊,平時你帶著她們又是上山下河的,這一下你不在,她們幾個就等于沒了主心骨。”戚氏在一旁摸了摸女兒柔軟的發絲,滿臉慈愛道。
“那是因為他們掏鳥蛋摸魚仔都比不過我”宋琬嘿嘿笑道。
分完金子后,宋琬就去處理帶回來的那二十幾個人,全住茅草屋肯定是住不下的,于是她讓宋七帶著他們去山里砍樹,自給自足蓋了六間木屋。
姚續自然是和王獅一間,惡人自有惡人磨。
剩下五間,二十五個人分著住。
姚立洝完全沒想到宋琬這一趟居然把他爹都給擄來了,還有就是他爹旁邊那個臉都看不清的,血肉模糊的人又是誰。
姚續咬了一嘴的血,等看到早自己一兩個月被綁來的姚立洝,就想起幾天前在春風樓被逼著看了許久的場景,頓時眼神不對了。
那日的人里是沒有玉姨娘,可姚立洝長得也不像他
有時候,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就總會有生根發芽,直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姚續現在已經完全不相信姚立洝是他的兒子了,還有那個李虎,為什么輕而易舉就被抓了,難道他也是誰派到他身邊的臥底
總之他現在看誰都像是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