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伙”云灼想起自家姑母受過的苦,心中一動。
“你看看這塔回關的百姓過得多苦,咱們來都來了,不幫他們出出氣怎么行。”宋琬想,這個云灼雖然武功不怎么樣,但力氣看著還是有的,到時候萬一銀子太多,多一個人也能多搬一些。
“咱們這不是偷,叫劫富濟貧。”宋琬繼續誘惑他。
“行”云灼一拍桌子,“入伙就入伙”
因為他的加入,五個人的隊伍瞬間擴展到八人。
飽餐一頓后,天還未黑,宋琬以為擇日不如撞日,她看今天就很適合。
這入伙是一回事,但不代表就要沖動行事,云灼一聽她什么都沒準備就要闖,趕緊阻止,“宋姑娘,我們是不是需要準備一番比如先打聽打聽將軍府的防衛如何”
宋琬搖頭道,“打聽這些做什么,浪費銀子。”
她可懂了,不管在哪里,消息都是要花錢買的。
云灼:“可是直接去,很容易被對方生擒住。”
一個地方知府的府邸哪里比得過顯赫的將軍府。
“確實如此。”宋琬似贊同點頭。
就在云灼以為自己勸阻有望時,只聽宋琬又開口道,“直接過去,是很容易生擒對方。”
一點難度都沒有,她想。
云灼下意識點頭,點到一半忽然發現不對,她說的好像和自己是完全相反的意思。
宋七和顧武回想起在忻州發生的種種,皆認同點頭。
云灼瞧見他們倆個的態度,忍不住看向一旁的顧燕急,“你不攔攔”
顧燕急倒了一杯水,推到宋琬面前,“中午的飯菜有些咸,喝點水。”
他等宋琬喝完水,才回復云灼的話,“阿琬比你以為的要厲害的多,你只需相信她就好。”
宋琬彎了彎眉,偷偷摸了一把顧燕急的手道,“還是你最懂我。”
齊涑嘁了一聲,“花言巧語”
宋七和顧武對視一眼,上去就捂住齊涑的嘴,兩個主子感情正好,他添什么亂。
云灼:哪里是什么最懂,怕不是一種盲目崇拜。
他真想知道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人讓這幾個男人愿意把身家性命交付于她。
不過這個答案,等到晚上,大家大大咧咧從外院墻翻入將軍府后,他好像全然明白了。
這宋姑娘怕不是什么歷劫下凡的神仙吧,誰能告訴他,為什么他們堂而皇之入將軍府,對方卻絲毫沒有察覺。
懷疑人生的云灼問小廝,“元寶,你能看見我不”
他懷疑神仙給他們施了什么隱身術。
一身夜行衣的元寶神經繃緊,他還是第一次干這種事,聽到少爺問自己,他連忙比了“噓”的手勢,幾乎無聲道,“能看見的少爺,不過少爺,宋姑娘說了,讓我們別發出聲音來”
云灼忙捂住自己的嘴,他差點拖了后腿。
主仆倆的一舉一動,宋琬都清楚,好在她提前用精神力干擾了府內的那些侍衛的神志認知,此刻在那些侍衛眼里,他們就是幾棵被風晃來晃去的大樹。
這將軍府果然很不同,表面看起來好像真的很簡樸清明,實際上宋琬一進前院就感受到了某個廂房下面開了地道,再往里就和當初在姚續書房里的那面金子墻給她的感覺一模一樣。
于是宋琬指了指廂房的位置,“目標在那里,我們過去。”
想要進后廂房,就得經過徐烈的外書房,那里是整個將軍府最安全也是最危險的地方。
所以即使知道宋琬有那種能力,顧燕急還是提了心,像是感覺到他的不安一般,宋琬握住了他的手,顧燕急抬頭,猝不及防撞進一雙亮晶晶的眸。
她說:“你別怕,他發現不了我們。”
顧燕急反握住她的手,“阿琬保護好自己,我就不怕。”
宋琬皺眉,她懷疑顧燕急在質疑她的能力,于是加重肯定的語氣道,“一個只顧自己安全的隊長不是好隊長,我既然帶你們一起來,就一定會把你們平安帶回去。”
她不是那種一遇危險只顧自己逃跑的隊長,這樣的隊長會很快失去隊員的信任,也會影響隊伍的團結。
顧燕急微微勾了勾唇角,輕輕嗯了一聲,“我相信阿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