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黑衣人直接被宋琬一道力沖暈了過去,倒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宋琬操控金鞭,大大咧咧走過去,欲要挑開男人的黑面巾。
“休要傷害我家主子”一道黑影從另一個方向襲來。
顧燕急聞聲,眸光一凜,迅速拔出劍。
一陣風擦過宋琬的耳畔,銀光一閃,劍身朝她刺來。
這還有同伙啊,宋琬眼珠一轉,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她一個側身,賊人同伙也同時飛速沖過來。
宋琬用金鞭繞住對方小腿,直接將一劍刺空的賊人同伙生拽了回來。
顯然對方也沒想到與自己交手的人力氣有這么大,宋琬就是趁著他愣神的片刻,直接送了一拳頭過去。
等顧燕急疾步靠近時,人已經被宋琬倒吊在樹上了。
宋琬吹了吹自己的拳頭,走過去,很是囂張道,“還敢不敢偷襲我了”
“你放了我主子我什么都答應你”
宋琬:“主子你們不是一伙賊嗎”
同伙腫著一只眼怒吼道,“我們不是賊”
他和主子只是迫不得已,等寬裕了,他們會把藥錢補上的
宋琬一巴掌拍他腦袋上,“好好說話吼什么吼”
自從來到這里后,她原來的一招砍脖致命技能都不能隨便使了,畢竟這里的人不是喪尸,隨便就砍人,多少有些喪心病狂。
倒吊著的人本就有些暈頭轉向,再遭這么一巴掌,直接連人都看不清了,只感覺面前有兩團黑影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
宋琬拍完才發現,這人看著好眼熟。
她隨即扯掉賊人同伙臉上的面巾,是一張普普通通的臉,可宋琬就感覺在哪里見過。
于是她問身旁的顧燕急,“你看他,有沒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顧燕急收起劍,順著她的話,仔細觀察賊人的臉,期間瞥到他腫起的左眼時,眼底劃過一絲無奈。
“你熟悉嗎”宋琬歪頭又問了一遍。
顧燕急收回視線,肯定搖頭,“我不認識他。”
“是嗎”宋琬抓了抓腦門,“可我總感覺在哪見過他。”
她使勁扒拉腦袋里的記憶,就是想不起來。
顧燕急拉住她抓腦門的手道,“要不先看看昏過去的那人”
隱藏在樹上的那個已經昏過去很久了,在戰場上廝殺久了,顧燕急對血腥氣很是敏感,地上那人身上血腥氣很重。
初步判定,地上那個應該就是他們先前猜測,受了重傷需要用藥的病人。
宋琬同意,剛剛她只用了兩三成的精神力,人就暈了過去,這得多脆弱啊。
“讓我看看你到底長什么樣子”宋琬走過去,蹲下,上手扯開對方的面巾。
昏迷的男人蒼白著一張臉,臉頰瘦削極了,嘴角還留著血跡,氣息很淺,像是隨時就會死掉一樣。
宋琬眼睛瞪大,她立馬抓住顧燕急,“我怎么感覺他長得比樹上那個更面熟”
當顧燕急看到這張久違的一張臉后,內心后怕慶幸,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