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她是來拯救自己的吧。
顧燕急望著她認真的目光以及肉嫩嫩的小臉,眼睛微熱,“謝謝阿琬。”
宋琬揮手,“你是我男人,幫自己的男人報仇,是我應該做的。”
宋欽驚得一口熱茶噴了出來,連咳了好多聲,臉都嗆紅了,這個顧燕急平時都是怎么誘拐他妹子的
宋琬不知道宋欽為什么突然這樣,還順口說了句,“二哥,你喝慢點,我不愛喝茶,不會和你搶。”
宋欽緩過勁來,搖頭擺手想要糾正她的措辭,“阿琬,什么你的男人,你們還沒成親,他就不是你的咳咳什么人”
宋琬一聽這就不干了,“二哥,顧燕急我憑本事掙來的男人,你說話不算”
宋欽:“”
這都是什么跟什么,一年不見,他的妹妹怎么變成了這樣。
一定是顧燕急搞的鬼
于是原本對顧燕急印象還不錯的宋欽,頓時將他變成了頭號“敵人”。
李臨的舅舅,駐守在晉州的吳將軍派人送的信終于到了王府,說是先前囑咐要抓的人,一個不漏,全都關押在地牢里,信中主要問這些人要如何處置。
李臨拿到信后,就去了南院,將信交給了顧燕急。
“這是我舅舅的回信,一切順利。”他說。
顧燕急略略看了一遍,就把信給了宋琬,然后道,“我們商量過了,譚敏暫時就關在王府的地牢,離開之前,阿琬會給他下一種藥,讓他暫時用不了武。”
其實就是在譚敏體內留下足以壓制他武力的精神力,就像在黔地種田的王獅他們一樣,只能干活,不能隨便動武。
只是宋琬不想只留一道精神力,這個譚敏給顧燕急下過毒,還間接傷害過,宋琬不想讓他太好過。
所以她最后決定在譚敏體內每個器官上都各留了一道,外面的胳膊腿腳腕手腕也沒落下,都下了精神力壓制。
這樣就導致他不能自主動起來,除了大腦還是他自己的,其他地方已經被迫“高位截癱”,人只能躺著,連翻身都困難,別說下地干活了。
宋琬“下過藥”后,將需要注意的地方告訴李臨,讓他前一個月找個每天幫譚敏翻兩次身,午后推出地牢曬一個時辰的太陽的人。
不能讓他第一個月就因為血液不通而這么輕松死掉。
等宋琬離開后,距離越遠,除了最開始的那道精神力,其他路的精神力壓制效果都會慢慢減弱,到時候譚敏就能自己起來活動了。
不過到了那個時候,就讓他以為自己在慢慢好轉,最后一道精神力就可以發揮作用了。
宋琬決定把原先給禹王準備的“開胃小菜”,先給譚敏來了一次。
讓他體驗日日夜夜痛不欲生、無法安眠,生不如死卻永遠也死不了的日子。
看他們還敢不敢再欺負她的隊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