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真的能治我爹爹的病嗎”宋琬的手忽然被一個小包子拉住。
大概四五歲的模樣,圓圓瘦瘦的小臉,眼睛烏亮烏亮的,一臉期盼地望著她。
聲音又奶有軟,能把人叫化。
宋琬已經很久沒見過這么漂亮軟乎的包子,還是妥妥的稀有品質。
先前那點舍不得似乎也沒了,看在這個顧陵風能生出這么優質娃的份上,就用精神力幫他治治。
“阿昶,這是你未來嬸嬸。”顧陵風不知宋琬說的是真是假,但這輩分不能亂。
“沒事,就叫姐姐。”小嬸什么鬼,原主十六歲生辰都沒過,叫什么小嬸。
“小嬸,你能不能救救我大哥”又一個小包子湊過來,小臉蛋被擦干凈后,唇紅齒白的。
宋琬眼睛倏地一亮,這個包子似乎更優質。
“他也是你兒子”宋琬指著后來的包子問。
顧陵風無奈,他招手:“阿毓,你該喚她阿姐。”
“阿姐也是娘生的么”顧毓仰著腦袋不解。
嚴氏摸了摸小弟的頭,替夫君解釋:“還記得你二哥嗎這個阿姐和你二哥有婚約在身,不過他們如今還未行禮,所以你可以先隨你阿玥姐姐一起喚她阿姐。”
顧毓似懂非懂,他再次拉住宋琬的袖口,祈求道:“二嫂嫂,你救救大哥好不好”
眾人:
宋琬:“”
她是該夸這個包子聰明呢,還是聰明呢
“二嫂嫂,不可以么”顧毓眨巴眨巴眼睛,他記得以前二哥身邊的顧文最吃他這一套了。
“叫姐姐就給治。”宋琬循循善誘。
顧毓有些糾結,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叫了“姐姐”,他想過了,二哥哥可以沒有二嫂嫂,但是阿昶不能沒有爹爹。
“阿琬,你、你真的能治”嚴氏顫抖地問出這句話,一開始她也以為宋琬是在開玩笑,可現在她不得不暗暗希望這是真的。
“能治。”宋琬趁機揉了一把兩個小包子的臉蛋道,“不過治好以后,也只能像個普通人一樣,不能再習武。”
其實顧陵風的病放在現在來看,并不算嚴重,主要是他耽擱了四年之久,錯過了最佳治療時機。
她的精神力是可以根治他的病,不過需要她恢復十級精神力,然后再慢慢治療個七八年,就能完全好。
如果真這樣治,完全劃不來,她不可能每天都把精神力用在他一個人身上。
“怎么治需要什么藥材”嚴氏抓住這個希望,激動道,“我可以去找”
“阿音,你先冷靜。”顧陵風安撫好妻子,然后才看向宋琬。
到底做了近三十年的西南王府世子,即使內心早已波濤洶涌,表面上仍舊鎮定自若。
“宋大姑娘,你說的可是真的”
宋琬頭點的干脆。
顧陵風心頭一顫,忽地笑了:“普通人挺好。”
就在今天之前,他都還在奢求做一個普通人。
“等宋一回來,我需要借用他的那套銀針。”她總不能憑空把精神力輸進顧陵風的體內,好在原主的記憶里,是了解身體的各個穴位,倒不會亂扎。
“謝謝二嫂嫂”
“謝謝二嬸嬸”
宋琬聞聲,輕嘖了一下,連拍了兩個小包子的腦袋,佯怒:“叫姐姐”
得知宋琬不僅能治宋昭遠的病,還能有把握治顧陵風的舊疾后,所有人都很高興,尤其是顧陵風的母親柳氏,一直握著宋琬的手不松,眼含熱淚,連道了好幾聲“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