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一個個普通差役,身上居然懷揣著大量銀票,一看就不正常。
“你們身后草屋里的寶貝,我買了。”宋琬將兩張銀票塞進顧文懷里,“這里有兩千兩。”
顧文顧不得去思考在女人靠近的那一剎那自己為什么會突然動不了的問題,他更想知道宋琬口中的大寶貝該不會指的是他家將軍吧。
那間破茅草屋里到底有沒有真正寶貝,在來到青云山的第一天晚上起,他和顧武就將草屋四周包括那間草屋檢查了個遍。
里面除了一條破床和長凳矮桌,再無其他。
顧文一想到有這個可能便,心頭突跳,他佯裝鎮定,“姑娘,我家少爺確實只有這一塊玉佩。”
顧武沒有顧文七轉八彎的心思,在聽到那句讓他們交出草屋里所謂的寶貝后,就把宋琬當成了要拿將軍去襄王或者禹王那里換去金銀財寶的賊人。
于是他當即揮起劍,打算跟眼前的女賊人同歸于盡,“休想傷我家主子我和你拼了”
銀光一閃,劍身破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宋琬砍去。
“顧武”顧文暗道不好,顧武根本不可能是女人的對手。
只見宋琬如他所料,輕松躲過顧武的招數,同時那把削鐵如泥的劍從顧武手中脫落,輕松落在女人手中,變成了一條能隨意折彎的柳枝。
宋琬把玩著新得到的劍,眼底有些興趣,說實話她還沒試過古代的劍呢。
也不知道和她的精神力相比,哪個更鋒利。
被輕易奪了劍的顧武頓感羞惱,大喝一聲:“妖女”
徒手急進,拼盡力氣再次向宋琬襲去,企圖挾制對方脖頸,可最終卻事與愿違,連身都未近成,就被宋琬連人帶劍用最后一根粗繩綁住,和那幾個山匪頭子堆在一處。
目睹這一切的顧文,只覺背脊陡涼,這個女人太強了,仿佛內力用不盡似的,輕輕松松就將顧武打敗。
解決掉不識相的顧武,宋琬重新看向不是好人的顧文,威脅道:“寶貝賣我,我就放了他。”
偷襲不成,反被俘虜,成了把柄的顧武:“”
顧文還想再說些什么,他拱手:“姑娘”
卻被顧武粗聲打斷:“顧文別管我帶主子走就讓我與這個妖女同歸于盡”
顧文腦殼有些痛,有那么一瞬間他甚至想毒啞地上這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弟弟。
就在這時。
“咳咳”
破茅草屋的門,忽然被人推開,里面走出一人,正是顧文顧武口中的少爺主子,顧燕急。
男人身姿修長,一身蜀錦白袍,面如冠玉,長眉入鬢,稍揚的眼尾微垂,斂下幾分妖冶,透出幾分冰感。
如果忽略掉男人還在泊泊流血的腹部以及他那愈發蒼白脆弱的臉色,宋琬想自己可能還會多欣賞片刻。
居然是個活的,宋琬不由得生出幾分惋惜,她在思考如果對方不愿意跟自己走,那她是打暈了拖走還是打暈了扛走。
這個男人應該算是她上輩子加上這輩子見過最好看的,而且不知道為什么,宋琬總覺得男人長得有點熟悉,就好像在哪見過。
宋琬打量男人的同時,對方也在審視她。
顧燕急很確定夢里并沒有這個女人的出現,她是誰,為什么會出現在青云山上,難道是因為他提前了日子上青云山所以才有了今夜的事
可在那場夢里,他是在半個月后來到青云山修養,那時,山上的山匪依舊好好的,并無異樣。
“你就是他們倆的少爺主子”宋琬指了指被自己綁著的顧武以及用精神力壓制得不能行動的顧文。
“姑娘,我們主仆三人途徑此處,只是想略作修整一番,并無任何打攪之意。”顧燕急瞥了眼兩個毫無還手之力的護衛,強撐著一口氣替他們求情,“還請姑娘放過他們二人。”
“主子”顧武眼眶紅了。
顧燕急的腹部還在不斷流血,且臉龐唇色隱隱有變青的趨勢。
是毒發的征兆,顧文暗道不好,此刻也顧不得穩重,祈求的目光看向宋琬:“姑娘,能不能先解了在下的穴,讓我先給我家少爺解毒,之后我這條命,任憑姑娘處置”
“我不殺你。”宋琬道,“剛才是我誤會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