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西南一路奔波至此,為了不暴露行蹤,都是每隔十日采買一次干糧,遇刺受傷后更是只有湯藥了。
顧燕急捏緊碗口,腦海里想起方才某個女人過來送粥時臉上嘚瑟加威脅的表情,有些好笑。
他似乎有些明白了,在這位宋大姑娘的眼里,最大的懲罰或許就是讓他碗里的雞肉都要比別人碗里的少。
讓他喝一碗寡淡的粥,在她眼里就是最嚴重的懲罰。
想到這里,顧燕急不由得失笑,等粥沒那么燙后,就著碗口,很快喝完。
又飽餐一頓后,宋琬只覺得渾身充滿了能量,她先后給原主父親以及顧燕急的父親施針,現如今宋一的這套銀針已經完完全全屬于她了。
“為什么不一樣”在宋琬給顧陵風施完針后,顧燕急問。
宋琬偏頭:“什么不一樣”
“在山上,你并沒有給我用銀針。”顧燕急淡淡解釋,方才整個施針過程,他全看見了,至于她扎的那幾個穴道,都是一些無關痛癢,既不會有治療的效果也不會有損身體。
她應該是借著銀針,將那股“內力”輸進了他們體內,就像在山上她一直執著于摸自己一樣。
想到在山上,她那樣抱他,顧燕急后耳忽然一熱,這件事千萬不能讓旁人知曉
“那是因為當時銀針不在我身上啊。”宋琬想當然道,“你也別急,過兩天就給你扎。”
沒想到,他這個人居然喜歡被針扎。
顧燕急:“必須扎針”
宋琬:“不扎針也可以,從現在開始,你每天讓我摸兩次,一次一刻鐘。”
她計算過了,這樣不用一個月她的精神力就能恢復到末世的等級。
原本在山上,她是打算一次性摸個夠,后來又想到,萬一吸太多把他這個異能源體吸壞了怎么辦。
雖說末世的十級精神力已經很厲害了,但宋琬還想試試突破一下,看看還有沒有更高的級別。
顧燕急:
他很想問她,為什么這么執著摸他這件事。
“你想反悔”宋琬見他半天不出聲,狠狠皺眉,她在山上可是救了他的命,說好的人救活后就是她的了,怎么可以反悔。
“我沒有。”顧燕急下意識回答,等他反應過來后才發現自己已經把自己賣了。
“那就行,不過柳伯母那邊,你找個時間說一下。”提起柳氏,宋琬頗有些心虛道。
柳氏和戚氏很像,看她總是一副慈愛相,讓她狠不下心來和對方搶,更何況搶的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這和我母親有甚關系”顧燕急有點跟不上她跳脫的思維。
“當然有,你是她生的,可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只能聽我一個人的話。”宋琬道。
“我是你的人”顧燕急心頭一跳,他想起在山上霸道的她,哪怕他說自己有未婚妻,她也要把他留在身邊。
“當然。”在末世,宋琬是靠喪尸的晶核補充和升級異能,誰打死的喪尸,它體內的晶核就歸誰。
所以在宋琬眼里,顧燕急是他救活的,那他體內的精神力量源也都應該全歸她。
“能告訴我原因么”顧燕急自然不會自戀到認為對方對自己一見鐘情,她看自己的眼神里,只讓他覺得自己是一塊上好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