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為何如此確認”其實在這之前,顧陵風以及顧荀還有宋昭遠幾人都更傾向是襄王的人。
“大哥,我這一路遇刺,絕大多數都是襄王派出的死士,反觀禹王那邊,只遇到一次。”
如果不是確定他已病危,又怎會如此輕松放過他。
想必是知道他中了烈毒,沒幾日好活,便不打算浪費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死士吧。
“還好遇到了阿琬妹子。”顧陵風似笑非笑地拍了拍二弟的肩,“燕急,這可是救命之恩呢。”
顧荀是個粗人,武人心思,想到什么就說什么,一聽大兒子欲提起小兒子的婚事,果然迅速接過了話,“這不簡單,等阿琬這孩子出了孝,我就帶著燕急上門提親。”
“宋老弟,你說行不”兩家人本就有婚約,顧荀不怕宋昭遠拒絕。
宋昭遠:
他這個義兄什么都好,就是藏不住事,兒女的婚事哪能是他們幾個大男人這么說來說去的。
于是他定了定道:“這事先不急,如今最緊要的還是襄王和禹王。”
顧燕急這個子侄,宋昭遠確實挺滿意,不過這并不代表愿意他讓娶自己的寶貝女兒。
幾人從午后開始商量談論,直到日落西山才結束。
這么長時間,宋琬都吃空兩個荷包了,如今他們早就遠離了益州,現下剛出瀘州,距離黔地只隔了一個忻州。
顧燕急回到糧車上,宋琬正打算去附近的山上,打些獵物。
這幾日一直在趕路,都沒好好吃一頓,先前打的獵物早就吃的干干凈凈。
在末世,莫說肉了,連飯粒子都難見到,沒曾想來到這里,吃了幾次肉,就跟上癮了似的,幾日不見就饞得慌。
去打獵,原本宋琬是打算一個人都不帶的,可架不住戚氏各種擔心,她只好帶上宋七,這個看起來最機靈的暗衛。
對于被大小姐選上的宋七,那是一個興奮,大小姐可是只選了他一個人陪同,一定是看中了他天資聰穎
實際上,宋琬只是覺得他的性格能省些事。
宋一作為暗衛頭領,頗有做老媽子的潛質,幾句話講不到重點。
宋五隱約是個武癡,宋九又是個悶葫蘆,不過糧車趕得好,宋琬認為自己不在,保護糧食的責任只有交給宋九她才放心。
至于宋二,比起打獵,還是保護人最適合他。
于是乎能帶走的就只有宋七一人了,偏偏不知真相的宋七還跑去幾個兄弟面前各種炫耀。
“只有你們兩個我不放心,讓顧武也跟著。”顧燕急對宋琬道。
“顧武那個一頓吃四個大饅頭的大塊頭”不怪宋琬記不熟名字,實在是人一餓,就容易思維渙散,記不住事。
“他身手尚可。”顧燕急解釋。
“哦。”宋琬反應平淡。
這并不是一個吸引人的點。
顧燕急見她沒點頭,思緒一轉,便猜中了她的心思,于是輕笑,“他力氣大,可以幫忙搬獵物。”
宋琬一聽,貓眼似的眸倏地亮了。
這顧武總算是有點用處了,不過一頓吃那么多,再沒點力氣,也說不過去。
“那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勉為其難帶上他。”宋琬強調是看在他這個主子的面子上才同意的。
顧燕急也沒拆穿,只笑著攤開手說,“今日還剩一次。”
宋琬默契地握上去,如今她的精神力早早突破七級,但精神力這種東西,誰會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