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疏密的樹葉落下,照到陸時硯堅毅硬朗的側顏上,此時他正將水果摘下就聽到了這句話,不由動作頓了下,垂眸看向她。
穿著漂亮藍裙子的大小姐正睜著雙漂亮圓潤的眼睛看他,雙手朝他攤著,似乎真的要讓他幫忙揉手。
陸時硯黑淬的眼眸落在她白嫩細膩的手上,眼底有些無奈。
明明才剛開始摘水果,甚至五分鐘時間不到,大小姐就開始嬌聲喊手疼了。
偏偏他心底,還有一種早已經預料到的感覺。
“去那邊坐會兒吧,我來摘。”
終是沒有多說些什么,他直接妥協道。
大小姐等得就是這句話,當即滿意一笑,嬌嬌俏俏朝他揮了揮手,“那我先去逛一逛,再見啦。”
說完,也不等他回應,她提著裙子便朝不遠處的方向走去。
陸時硯收回目光,一言不發繼續摘水果。
本輪比賽只要采摘重量達到標準線就不用接受懲罰,現在還差一半,時間截止前摘夠就可以了。
大小姐從包里拿出了相機,一路走一路拍照,陽光落在她卷翹柔軟的長睫上,她握著相機專注聚焦,漂亮精致的大小姐與周邊環境就仿佛融為了一幅畫。
彈幕上有嗑顏截屏的,有罵她作、偷懶的,不過她都不在意。
直到一路走,恰巧來到了紀雋生與白湘摘水果的位置,此時他們手臂上都捆綁著紅色的負重沙袋,抬手摘水果時費勁極了,不過摘了小半框,他們都已經滿頭大汗。
與大小姐這邊輕松美好的模樣簡直兩個極端。
紀雋生余光看見她,眉頭就擰緊了起來。她永遠在他們累得不成樣的時候出現,像是專程來看他們的笑話,偏偏,每一次兩邊形成鮮明對比,累的、慘的,都永遠是他們。
他蹙著眉一言不發,移開視線,努力忽視她的存在,繼續摘水果。
這時候背著籮筐一路摘水果的奎恩也看見了白梔,不由笑了下,向她打了個招呼朝她走來,“白小姐,你在這里拍照啊”
先前他本是因為大眾的評價對她有些敬而遠之,但在經歷過昨天的射箭比賽后,他對她的看法改觀了不少。
她并不像外界傳聞的那樣只會搗亂鬧事,相反,她還幫著全隊躺贏,射箭時既颯爽又魄力十足,不愧是陸老師喜歡的女孩。
白梔見到奎恩朝自己走來,想了一下,才想起他似乎就是昨天與她同隊的那個外國嘉賓。
便朝他點點頭,算作是回應了。
奎恩目光望見她掛著的心愿卡,像是想起什么,帶笑的語氣試探問“白小姐,心愿卡你想好怎么用了嗎是不是準備讓陸老師幫你實現什么心愿”
白梔聞言看了眼卡片,目光抬起,卻是直接對視向了正好也朝她看來的紀雋生。
忽地,漂亮的紅唇一勾,“不是哦,我準備讓紀雋生幫我實現心愿。”
一句話落下,剛才蹲在地上點水果種類裝沒看見她的白湘動作頓了下,她目光不由看向白梔,那不安弱弱的神色,就仿佛又被欺負了一樣。
白梔不在意地笑了下,抬步離開,繼續握著相機一路拍風景。
此時紀雋生望著她離開背影的面色難看,皺著的眉頭像是擰得更緊了,手背處隱有青筋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