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落下,空氣間陷入了短暫的寧靜。
白湘“”
紀雋生“”
陸時硯微微皺眉“”
他都已經耐心聽他們說完,并且發表了慰問,他們還不讓開
白湘這一刻有點想嘔血。
她剛才用了畢生演技向他委屈訴苦,還說了不下兩千個字,口都干了,最后卻聽到他說這句話
多喝熱水,那白梔呢不管了
白湘心底既震驚又難以置信,看著面前氣勢強大的英俊男人,她到底是不想輕易放棄,猶豫了一下又道“皇上,其實我們的意思,是希望您”
這次,她不準備鋪墊打算直接說想法了。
不想,話還未說完,忽然,公主府里傳來一聲玻璃摔碎的聲音
白湘也愣了下,就見穿著龍袍的男人眉心一緊,直接越過她闊步走向公主府了。
連跟著他的一群人也浩浩蕩蕩地離開,很快,整條寬敞的路道里只剩下她與紀雋生兩人。
白湘“”
這時候,她的手被身旁的溫熱大手牽住了,“走吧。”
紀雋生有些無奈郁悶的嗓音響起,他微蹙著眉,看向那些人離開的背影,到底是想起什么般提醒白湘一句,“訴狀是沒用的,皇上深愛公主殿下,不可能幫我們的。”
白湘聽到這句話,才想起陸時硯的角色設定,不由微怔。
原來她剛才所看到的,那一刻陸影帝面上的憂慮緊張,是因為演戲劇情需要
想到這里,她心下的不安緩和了些。
“回去吧。”
紀雋生沉著話音說道,目光從公主府收回,心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今后再找那個作精算賬。
與演戲無關,陸時硯這一刻心底確實是擔憂的,他也辨不清是因為答應了白爺爺的緣故還是什么,面色微沉,高大的身軀步履極快,跨過了一道道門庭,終于來到了公主府的正廳。
只是與他想象中混亂不堪的場景不同,如今明亮華麗的宮殿里,除了地上摔碎的碗外,一切都井然有序地進行著。
幾個宮人將刑罰的臺子抬下去,身旁還有位類似總管太監的男人在監督著,“唉,小心點嘛怎么搬個臺子都能碰摔東西呢”
說完這句話,他才一臉奉承的對廳中央穿著公主裙的女人說“公主殿下,這種情況不會再有下次了。”
“嗯,退下吧。”
清甜的嗓音響起。
說話的人,正是他所擔憂了一路的大小姐。此時她正站在廳中張著手,一臉嬌氣地讓身后的人幫她整理著裙圍。
陸時硯步伐為頓,看著她沒事,心底也放松了些。
正要向前走
“公主殿下,這樣可以了吧”
一道略顯冷硬的男人嗓音響起,緊接著,穿著帥氣騎士裝的傅毅就從大小姐的身后走出。
面上沒有表情,語氣有些無奈。
見到他,陸時硯的目光不由沉了下,在之前,他并不知道傅毅的身份是什么,但如今,他既然在這里,還破天荒地在幫白梔系裙身帶子,便大致能猜到他是服侍她的角色。
難怪大小姐今天沒有來找他。
這一刻,陸時硯像是明白了些什么,唇角勾起,不知是無奈還是諷刺。
腦中想起第一天見面時她對他說的話,在她心里,他就是個負責照顧她的人,大概率,還是隨時都能被替代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