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幼瓷摘下口罩后,搜檢人員倒吸一口涼氣。
看向她的目光非常奇怪。
非常一言難盡
她有點害怕地往賀別辭身后躲去。
賀別辭自然而然地護住她,笑著安撫。
然后搜檢人員就連面部表情都變得一言難盡起來了。
數次欲言又止,終究還是忍不住問“她是你的”
斯文俊秀、氣質出塵的男人眉目含笑,按住江幼瓷不斷亂晃的小腦袋“重要的人。”
“對吧,瓷瓷”
江幼瓷非常不敢動。
但很感謝大反派的認可。
于是艱難仰起頭,眼淚汪汪“是、是的你也是我非常重要的人。”
也就排在姐姐、媽媽、爸爸、哥哥黑帥后面一點點叭。
嗚嗚嗚嗚這下能松手了吧
“”
看著兩個畫風明顯不一致的人“深情對望”,搜檢人員渾身每個毛孔都開始一言難盡了。
看向賀別辭的目光更雜糅著震驚、無奈、惋惜和深深對他審美的質疑。
直到兩人背影完全看不見,搜檢人員還忍不住嘟囔出聲“是不是帥哥的眼光都有點問題啊”
怎么能看上那么一個說丑八怪都有點侮辱丑八怪了的丑女人
賀別辭沒有說出他的異能。
他們繳納三份物資、進入基地。
二人一鵝,一人五斤。
剛剛得到認可的江幼瓷受到很大鼓舞,攥緊灰撲撲的裙擺,口罩下的小臉嚴肅板住,決心好好表現。
按照書中劇情描述,這種非官方的小型基地一般信奉強者為尊。
因而基地中會非常混亂、充斥著暴力和危險。
身為全書第二大反派,她一定要比任何人都更惡毒、才能守護住反派的榮光嗚嗚嗚她的手和jio也不想抖的但是控制不住
“嘎嘎嘎”
直到鵝瘋狂大叫,江幼瓷才發現顫抖的不是她。
鵝咬住了她的裙擺,拽著她拼命后撤。
嘴巴強大的咬合力和牽引繩帶來的拉力使她跟著顫抖。
“你怎么了黑帥”
江幼瓷不解,鼓勵道“你要勇敢啊黑帥”
“嘎嘎嘎”
鵝依舊瘋狂大叫。
無論怎樣都不肯再前進一步了。
江幼瓷一臉狐疑,看向賀別辭。
好像在期待賀別辭能給她翻譯一下鵝語。
賀別辭“”
“哇呀呀好棒的鵝啊”
“汪汪汪汪汪汪”
前方,一個皮膚黝黑的男人牽著大大小小三條狗過來了。
他完全無視掉江幼瓷和賀別辭兩個大活人,雙眼放光,徑直朝鵝走來。
繞著它仔細觀察“毛色油亮、雙目有神哎呀呀,這眼睛真大比黃豆還大呢”
“嘎嘎嘎”
鵝防備后退,叫聲十分兇狠。
男人卻更加滿意了“不愧是有著村頭惡霸美譽的鵝啊叫得夠兇比大狗、二狗、三狗叫得還兇”
江幼瓷°ー°〃
男人目光幾乎黏在鵝身上,想也不想地道“這鵝不錯歸我了以后就叫王四狗”
江幼瓷Д
好像這才想起這只鵝似乎有主人似的,男人目光順著牽引繩向上。粗略打量面前兩個人。男人身姿挺拔、容貌俊秀但過于好看,一看就是個弱雞。至于那個個子嬌小的女人已經瑟瑟發抖地躲在男人身后雖然看不清面貌,但保守估計,也必然是一個弱雞。
于是他一臉不屑“怎么樣你們這鵝不超過八斤吧我拿15斤物資跟你們換,你們可別不知好歹”
“嘎嘎嘎”
鵝用力大叫,嗓子很快就叫啞了。
男人有點心疼“哎呀呀別叫別叫,省著點嗓子”
江幼瓷更心疼。
她鼓起勇氣從賀別辭身后探出半個腦袋,勇敢抗議“我我我我的鵝不賣”
只是因為有點緊張、有點氣憤、有點慫。
而顯得聲音軟糯,天然帶著哭腔。
嬌嬌軟軟,小奶貓似的,撩人心弦。
男人有點怔怔。
黏糊糊的目光粘在江幼瓷身上。
認真看去,才發現這個穿著灰撲撲長裙的女孩子有一雙格外透亮水潤的眼睛,波斯貓一樣微微泛藍。像名貴的琉璃。
此刻眼尾紅通通、名貴琉璃一樣漂亮的眸子也蒙上一層霧襯得裸露在外的肌膚更加瓷白細嫩可真漂亮
男人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喉嚨也莫名干澀。
他清清喉嚨,說話都變得結巴“你你你你你把口罩給我摘下來基地內不允許戴口罩”
江幼瓷被他黏糊的眼神看得瑟瑟,重新躲回賀別辭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