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一張。”他說。
江幼瓷伸手去抽。
是梅花j。
印著一顆流淚貓貓頭。
江幼瓷嗚嗚嗚。
下一秒,流淚貓貓頭牌梅花j變成一袋餅干。
深藍色、巧克力味。
賀別辭垂下眼皮,看著上一秒還哭得喘不上氣的女孩子瞬間把嘴咧到耳后根,開心地抱住這袋餅干,沒忍住跟著彎起唇角。
但語氣遺憾地說“很遺憾,這次沒能成功抽到你的美貌。”
嗚嗚嗚。
江幼瓷咬著餅干,敷衍地哭了兩聲。
“再抽一張。”
江幼瓷躍躍欲試。
然后又抽到一張流淚貓貓頭牌梅花j。
“想要什么”
賀別辭懶洋洋地問。
江幼瓷想了想、想到擁擠的車流,堅定地道“想要烤腸”
賀別辭“”
第二張貓貓頭變成一只放涼的鵝翅。
“恭喜你,抽到我親手做的燒鵝。”
江幼瓷真情實感地哭了“我不抽了我放棄美貌嗚嗚嗚嗚”
賀別辭“”
第三張,江幼瓷抽到半只鵝。
江幼瓷嗚嗚嗚她真是太難了
“最后一次機會。”
賀別辭漫不經心地提醒。
“等等等等”
江幼瓷趕緊小嘴甜甜地許愿“祝賀別辭長命百歲、永遠不死祝我漂漂亮亮、不、不用”
再也不用吃燒鵝qaq
然后,江幼瓷才伸手抽向撲克牌
“嘭”
還不等她看清抽到了什么,突然被賀別辭按進懷里。
“嘩啦”
帳篷被展開,兜頭罩在江幼瓷身上。
然后。
江幼瓷聽見鵝叫了兩聲。
緊接著,冷冷的男聲響起“這只鵝的主人呢”
賀別辭風清月朗地站著,一手箍住江幼瓷纖細的腰肢,一手捂緊了她的嘴巴,語氣溫和閑適、漫不經心“好像往前面走了,你現在追還能追得上。”
穆遠瀾有點狐疑地看向灰色帳篷“這里面是誰”
賀別辭坦然“朋友的未婚妻。我幫忙照顧。”
照顧到懷里去了
穆遠瀾沉思片刻。
看向眼前的男人。
穿著深色運動服應該不是賀別辭。
因為即便在末日,賀別辭向來也只穿西裝。
他沒忍住問“那你朋友呢”
賀別辭笑道“或許在找他未婚妻。”
穆遠瀾“”
他為這個朋友默哀了三秒。
然后告辭。
穆遠瀾走遠后,賀別辭解開披在身上的運動服,又掀開帳篷。
準備讓江幼瓷接收她的美貌。
發現
懷里只有一只丑陋的塑料人偶。
江幼瓷,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