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每一聲小瓷過后,都伴隨著一面墻被砸碎,轟然倒塌的巨響。
江幼瓷終于沒忍住,手一抖,紫色試劑砸下去,前面六瓶排著隊被砸碎了。
“阿阿嚏”
江幼瓷用力抬起小腦袋,往外看去,一臉疑惑“賀別辭好像有人叫阿嚏叫我。”
賀別辭合上手中的實驗單,面不改色,笑容寬和“這很正常,我們正在被通緝呢,瓷瓷。”
“可是”
“你聽,邊叫你邊砸墻這說明什么”
江幼瓷思索片刻,神情驚恐“說明墻都被砸碎后我們就暴露了阿嚏”
她眼淚汪汪“怎、怎么辦賀別辭,我們投降吧”
末路聯盟實在太強了
有一整個基地的預備喪尸做后盾
他們完全不是對手啊
賀別辭“”
賀別辭抬手在她腦門敲了一下“沒人能砸透實驗室這么厚的墻體。”
“這是在威脅你,如果你敢出去,能把墻捶碎的拳頭就會捶碎你的小腦袋。”
江幼瓷Д
“不出去我一定不會出去的”
她搖了搖暈暈的小腦袋,卻感覺更暈了。
還有點熱。
沒忍住往賀別辭手上蹭了蹭“你好冰哦。”
軟軟地埋怨“賀別辭,你把我敲暈了嗚嗚嗚嗚”
她額頭溫度高得驚人。瓷白面頰飛上兩抹不正常的緋紅,雙眼霧蒙蒙,努力往他手上蹭“賀別辭,我好像站不住了”
賀別辭皺眉,手貼上她的額頭。
她的體溫在不斷攀升。
“發燒了”
他俯身想幫她把身上外套裹緊。
軟軟的小人忽然鉆進他懷里,伸手抱住他,聲音和身體都輕得像一片云“賀別辭你好冰哦”
賀別辭身體一僵,冷白修長的指尖輕輕一顫。
目光落在被她打碎的試劑上。
“瓷瓷你中毒了。”
他喉結一滾,嗓音干澀地說。
江幼瓷不聽,反而有點生氣地勒緊了他,嚶嚶嚶地哭“你可以抱我嘛”
賀別辭“”
他抬手,在落到她后背之前又垂了下去“現在不行。”
江幼瓷○`3′○
她已經哭濕了睫羽,紅彤彤、溫度高得不正常的小臉埋在賀別辭胸口蹭了蹭,聲音又軟又悶“嗚嗚嗚為什么不行我這么優秀這么惡毒錯過我你再也找不到這么好的反派了我給你背身份證號還不行嘛”
“626948222211111”
她頭腦似乎不太清楚,背得顛三倒四。
很快就全忘了,傷心地哭出聲。
“我超努力了你就不能抱抱我嘛嗚嗚嗚”
賀別辭環住她的盈盈一握的腰肢,在她頭頂輕嘆一口氣“雖然我樂于助人但賣藝不賣身啊。”
江幼瓷抬手就扯碎他半截襯衫,雙眼迷蒙,氣呼呼地握拳“在、在商言商我給你五塊巧克力小餅干”
賀別辭“”
“五塊”
“六、六塊也行”
江幼瓷忽然頓住,抓住他的前襟,漂亮的眼盯緊了他的面孔“賀別辭,你好像一塊小餅干哦”
她踮起腳,用力在他下巴咬出一個牙印然后哭了。
“嗚嗚嗚嗚不甜”
賀別辭“”
他手上力道驀然加重,緊緊圈住不停亂動的江幼瓷,黑沉沉的眸光蕩笑意“這回六塊可不夠了。”
江幼瓷淚流滿面“那七塊行不行”
一包一共就十塊
嗚嗚嗚
賀別辭順手擦掉她臉上淚珠,拇指停在她唇瓣。
用力兩下,擦得紅腫。
忽然俯身靠近。
近得彼此呼吸交融。
淡淡黑雪松香氣漂浮涌動,還、還有點甜
江幼瓷怔怔發燙的大腦忽然降了溫。
理智也一點點爬回來。
江幼瓷Д
發生什么事了
她有點搞不清狀況。
但是用力推開賀別辭,哭著抱緊了自己“不、不行賀別辭我賣藝不賣身的”
嗚嗚嗚
她太用力了,完全沒控制力道。
賀別辭一口血吐出來。
沉默三秒,忽然笑了“在商言商。我給你八塊小餅干。”
江幼瓷°ー°〃
“親我一下。”
江幼瓷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