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他們一眾人沒有一個是學醫的。
腿骨折了和即將臨產的孕婦都需要些什么啊
王婆想了想“以我吃了五十六年鹽的經驗來看,應該需要紅花、麝香、巴豆”
葉遙贊同“骨折的人說不定還需要一個磨牙棒。”
盛觀棋嘴角抽搐。
段云熹眼皮直跳。
磨牙棒村長狗是狗了點但他有沒有可能是個人而不是條狗呢
五十六歲和十三歲的人類果然都還是太不靠譜了。
于是他們看向江幼瓷和賀別辭。
江幼瓷沉思“是不是需要一點生理鹽水和葡萄糖啊qaq”
賀別辭夸贊“瓷瓷說得對。”
眾人“”
沒毛病,反正治不好也治不壞是吧
o ̄ ̄d
于是,他們往包里裝了不少生理鹽水和葡萄糖。
也拿了點frazea,能更好地讓因疼痛難以入眠的村長安穩長眠。
世上怎么會有他們這么善良的反派組織
阿彌陀佛。
善哉善哉。
但是,似乎有人對他們的善舉不太滿意。
在藥房取藥的江幼瓷一行人終于碰上了首個人類。
是在醫院門口遇見的軍用大卡上、一看就很能打的那些人之一。
只是
三秒鐘后。
眾人驚訝發現
1這個人真的只是“看上去”很能打。實際上卻是個彩筆。
2而且這個彩筆腦子似乎不是那么好使。
二話不說沖上來就是進攻的彩筆輕輕一碰就倒,然后像煙花一樣炸開。
血肉四散、十分惡心。
場面一度非常壯觀。
盛觀棋輕輕搖頭,表示這些血肉沒毒。
沒毒那炸開圖什么啊
放個煙花慶祝入土嗎
這是第一個莫名其妙的彩筆,卻不是最后一個。
接下來。
彩筆二號、彩筆三號一連五個看上去很能打的彩筆,都以這樣華麗的方式把自己送上了天。
除了被保護得很好的江幼瓷和永遠干干凈凈的賀別辭,所有人都成了憤怒紅色小人。
眾人“”
這些彩筆的目的好像突然就找到了。
就是故意來惡心人的吧
‵′︵┻━┻
眾人從樓上走下來。
葉遙抖著身上的血沫,罵罵咧咧“這些人有病吧惡心人不要錢”
他話音戛然而止。
人呢
葉遙,不見了。
“怎、怎么肥四小葉妹妹”江幼瓷仰頭往樓上看了看,又順著樓梯井往下看去什么也沒有。
王婆幽幽嘆氣“十三歲的小孩果然還是太不沉穩了”
“小葉不要鬧了。”段云熹皺眉,感覺事情不太對勁。
天色漸沉,醫院中人影已經模糊。
“啪”
森綠色的“安全通道”指示燈亮起。
更給醫院蒙上一層恐怖片獨有的底色。
眾人站在原地等了足足五分鐘,都沒有任何回音。
葉遙,是真的不見了。
江幼瓷有點害怕,緊緊抓住樓梯扶手,才叫自己沒有從樓梯上跌下去“我我我感覺我好像有點暈樓梯了qaq”
“站在這里沒有意義,繼續下樓吧。”
賀別辭揪住她裙子后的綁帶“瓷瓷跟緊我。”
江幼瓷用力點頭,亦步亦趨跟著他。
在又往下一層樓之后。
一直沉默的盛觀棋也不見了。
消失得悄無聲息。
好像一張失了真的老照片。
空間一扭曲,就盡數散成像素。
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連在末世摸爬滾打過很多年的段云熹都從未遇見過這種情況太詭異了
“要不我們往上走看看”王婆提議。
大家都覺得意義不大,但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