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幼瓷淚流滿臉流下的眼淚湊一湊,說不定下火鍋的水都有了。
她從被子中伸出一只小手手,扯住賀別辭的襯衫前襟“賀別辭我真的沒有對你”
“嘭”
江幼瓷怔住。
賀別辭也罕見地怔住。
江幼瓷“”
嗚嗚嗚救命
她太用力了
不光把他襯衫扯碎了把他人也扯下來了
薄唇磕在她鼻梁上
“嗚嗚嗚好痛”
江幼瓷痛哭流涕。
艱難地把上一分鐘沒說完的說完“真的沒有對你意圖不唔唔唔”
江幼瓷再次怔住。
感覺下巴被掐住。
眼睛撐得圓圓。
看得很清楚。
眼前斯文清雋的男人忽然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
輕輕的。
像羽毛擦過。
順便把唇瓣磕出的血跡也擦在她額頭一半。
“好了,輪到瓷瓷了。”
賀別辭用一根手指擦掉唇瓣血漬,彎起一邊唇角。露出好看的笑紋。
江幼瓷發現他笑起來似乎喜歡先彎右側唇角
但是她再次覺得她好像聽不懂漢語她只是一顆蘿卜啊qaq
“什、什么親、你親輪、輪到我”
聽不懂漢語的蘿卜選手結結巴巴地問。
“啊,”賀別辭笑著看向她,“對,輪到你了。”
“該你親我了。”
蘿卜瓷感覺蘿卜不太會動。
長長睫羽也像蘿卜纓一樣隨風顫顫“親、親哪里為、為什么要親你”
等、等等
小蘿卜很生氣、皺起眉“你為什么為什么親我”
賀別辭表情很自然“嚴格來說,不能算親你。”
江幼瓷°ー°
“這是禮節性的早安吻。”他目光坦坦蕩蕩,“瓷瓷睡我的床、抱我、扯壞我的衣服我都沒有計較,你怎么能這么沒有禮貌呢”
這、這樣啊
江幼瓷很愧疚,急急解釋“我我很有禮貌的”
賀別辭笑著看向她。
好、好叭該她親他了
她眨眨眼,緊張地舔了舔唇瓣。
真的好緊張
緊張到把床單都摳出兩個窟窿嗚嗚嗚
江幼瓷閉上眼睛,捏緊小拳頭。做足了心理建設。視死如歸“我、我我我我真的要親你啦”
“等、等一下”
門又騰地被推開。
確切地說是被拆掉了
保安搓了搓手。
廚師同樣搓了搓手。
兩個人看向賀別辭,像在婚禮上忽然反悔、不愿意把女鵝嫁出去的老父親。
保安斟酌措辭“就、就是我覺得吧這個發展是不是太快了”
廚師一臉贊同“對這個真不行這樣吧,我今年七歲。你們再等幾年等我七十歲的時候給你們當花童,然后你們再”
江幼瓷°ー°
江幼瓷Д
原來他們一直趴在門上偷聽嘛
救命她跟賀別辭之間就像蘿卜白菜一樣清清白白啊
他們可是反派
反派心中只有事業是不可能有亂七八焦的想法的
反派守則第六條優秀的反派是不可能有女朋友和未婚夫的
她是廢物反派他可不是呀
“什么”
一道尖銳的男聲忽然插進來。
“我不同意”
閃電速度快得像一道閃電“你們要結婚”
“不行堅決不行”
“你們結婚了我爸爸怎么辦”
他用力朝著江幼瓷嘶吼“媽這門親事我不同意”
什、什么
媽
江幼瓷Д
救、救命她怎么可能會有這么丑的兒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