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葉遙伸出手,掌心拖滿了孢子。
“可、可惡”
卻被咻一陣風吹飛。
孢子“”
“我姐姐說過不可以說臟話你、你這條壞魚”
像顆小炮仗一樣沖過來女孩子憤怒地砸向玻璃缸“壞魚你敢罵小葉妹妹我不會放過你的你一定”
女孩子一下子怔住。
人魚也一下子怔住。
孢子和葉遙同樣怔住。
培養皿碎了
碎碎了
“臥槽你這個”
葉遙急急伸出手,想要把她拉到身后。
人魚驀地回過神,一陣狂喜,同樣朝她伸出手。
江幼瓷面對突然碎裂的玻璃缸,就像見到瞬間掙斷牽引繩的野犬,瞬間慫了。
但為了身為反派的尊嚴,弱弱地伸出小拳頭“一、一定會受到懲罰的qaq”
嘁,就這
人魚不屑地迎上來。
然后
“嘭”
華麗麗地暈倒。
孢子“”
孢子“”
葉遙“”
啊忘記她是個小怪物了那沒事了。
江幼瓷“”
江幼瓷放聲大哭,率先告狀“啊啊嗚嗚嗚嚶嚶嚶嚶我的手手好痛”
“他他頭好硬呀qaq”
孢子“”
葉遙“”
你說這話人魚的頭他答應嗎
只有賀別辭走近,一臉心疼地把她小手手握在掌心,甚至拿精神力又朝著人魚抽了一巴掌。認真安慰“這魚怎么這么惡毒瓷瓷別怕,我幫你打他。”
孢子和葉遙看向額頭高高鼓起、二次流下血痕的唇角,覺得e你們開心就好。
等江幼瓷哭累了,葉遙才終于插上話。
并想起來更重要的一件事。
特么的孢子啊
他們怎么就這么直接送到孢子眼前來了
江幼瓷也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了,抖著小手手跟孢子打了個招呼“你、你好呀”
嘶
孢子倒吸一口涼氣。
歪頭“你”
眼前的女孩子身上殘存著屬于她的孢子的味道,但她卻有點想不起來在什么地方見過她了。
不過
孢子笑容十分慈祥“歡迎,我的新孩子。我是你的新母親,你可以叫我孢子。”
啊啊
江幼瓷怔住。
湯泉也怔住。
他看向瞬間被砸碎的新屏幕。
覺得s先生真是喜怒無常根本就是一個瘋批啊
“呵呵。”
s先生砸掉另一扇屏幕后,又忽然笑了。
垂眸看向指尖的紙片。
然而
下一秒。
被用力戳出窟窿的紙片驀地燃起,火苗猛烈上竄,幾乎吞沒蒼白纖瘦的指尖。
“哎呀,真不好惹啊。”
s先生很快甩掉燃燒的紙片,漆黑長袍還是被燃落的灰燼燙了個洞。
他卻好像并不生氣,只微笑著,摸了摸洞口參差的毛邊。
這一個簡單的動作,又讓湯泉渾身都緊繃起,喉嚨干澀、甚至無法做到基本的吞咽動作。
“艾、s先生”
他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鵪鶉,一開口,才發現聲音都已經變了形。
“您、您看這樣”他極力讓自己發燙的大腦冷靜下來,把對全體警衛部的安排部署說了一遍,“這樣應該能抓住他們行嗎”
s先生笑吟吟地看著他,看了3秒。
直看得他渾身發毛,仿佛有一萬只螞蟻瘋狂在爬。
才緩緩說“應該”
“不、不是”湯泉立刻改口,“我、我保證保證一定抓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