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費這么大勁作何遲早又會重新戴上去的。”秦時嵐前半句話心疼,后半句肯定。
秦時嵐這句話讓孔慧致毛孔悚然,有種細思極恐的感覺。
“確實更好笑。”孔慧致心里慌得一逼,表面故作冷漠的說道。
秦時嵐也不反駁。
“就這對鉆戒。”秦時嵐讓柜臺小姐把戒指打包起來。
孔慧致看著柜臺小姐把戒指打包好,她心中越來越不安,本來秦時嵐讓自己給她挑戒指就透著詭異,如今又說這些瘋話,總覺得這個瘋女人在謀劃著什么。
“戒指買好了,我自己回去。”孔慧致只想馬上離秦時嵐遠遠的。
“既然是我帶你出來,我就有義務送你回去。”秦時嵐語氣溫柔卻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強勢。
“我都說不用了,你聽不懂人話嗎”秦時嵐種種奇怪的行徑,讓孔慧致內心煩躁,脾氣還算不錯的她,語氣都透著一股燥怒。
沒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孔慧致又覺得有些后悔。大概是因為從來沒有一個人可以像秦時嵐這般讓自己感覺如此不安。
秦時嵐微笑看著她,那視線似乎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孔慧致對上秦時嵐的視線,意識到就算秦時嵐要挖一個大坑等著自己,也不是自己想躲就能躲掉,很顯然這些都屬于無效對抗,孔慧致不得不識時務的妥協跟秦時嵐下了地下車庫。
孔慧致一路沉默,似乎在做無聲的抗議。
秦時嵐似乎也不勉強她說話,專心開車。
“你到底想怎樣”在秦時嵐送自己到小區樓下后,孔慧致質問道,她知道秦時嵐的個性,絕對不是買一個戒指那么簡單。
“我要和你結婚。”秦時嵐看向她,似乎只是在公布一件很尋常的事情。
“我剛和你妹妹離婚,你要和我結婚你有毛病吧”孔慧致覺得這是自己聽過最荒謬的事情。
“我是認真的。”被孔慧致罵有病的人,表情如常,語氣平靜且鎮定。
很快的,孔慧致就知道秦時嵐確實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