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吧,我是直的,讓我和那死同性戀炒c,不是在惡心我嗎”周曼聽李萌讓自己和秦時鉞炒c,當下就一臉不屑且惡心的說道。
“難道你還有別的辦法么你人氣就是比不過她。前段時間,她忙著拍戲,曝光度大大降低,才讓你有暫時出頭的機會。如今人家一回屏幕,收視率就明顯提升,你覺得臺下一季會請誰”李萌冷笑的反問道,有最好的,誰愿意將就替代品,這是非常現實的問題。她知道周曼心里也有數,不然就不會在這里無能的狂怒了。
周曼詞窮,比起和自己厭惡的秦時鉞炒c,她更在意利益。
周曼是自己的對家,秦時鉞是知道的。對方不喜歡自己,秦時鉞也能感覺得到,反正她對周曼也不感冒,互相保持表面的客氣就行了。
可當秦時鉞和周曼一起錄制臺嗨綜藝,也就是秦時鉞飛行女嘉賓第二集的時候。秦時鉞感覺周曼大概是被什么臟東西附身了,對自己的態度異常反常,不像之前那么客氣,格外的親熱。由于周曼態度太反常,弄得秦時鉞非常很不自在。
周曼態度過于反常不說,還喜歡動手動腳,不是主動挽手腕,就是把手搭在自己的腿上,身子也湊得很近。
周曼這種沒有來的突然改變態度,讓秦時鉞心里發毛,本能對這些肢體接觸感到十分的反感,總覺得周曼體內的臟東西會爬到自己身上似的。她努力壓制住想把周曼推開的沖動,只是在錄節目,如果當著鏡頭的面把人推開,她都能預期得到,有一個大黑點熱搜等著自己,不是自己情商低,耍大牌,不然就是自己和周曼不和。
顯然秦時鉞不想上這樣的熱搜,心想就一只有集,忍忍就過去了。
可誰知道,節目錄到一半的時候,周曼也不知抽什么羊癲瘋,路都走不好,竟然往自己懷里撲。都撲到自己懷里了,秦時鉞總不能當著鏡頭的面,把這個被臟東西附身的女人給推出去。
然后也不知誰那么沒眼力勁,竟然看不出這是在碰瓷,還說了一句她們好好磕哦。
秦時鉞無語極了。
這一集的綜藝錄得秦時鉞尤為難受,感覺哪哪都不自在,像被一只會扭動的毛毛蟲黏上,渾身犯難受,自己還得忍住不拍死它的沖動,她都有點佩服自己的敬業了。
等這一集難熬的綜藝錄完,秦時鉞第一時間離周曼遠遠的。
“方姐,你說周曼抽什么瘋,怎么突然像變個人,怪嚇人的。”秦時鉞不明白一個人對另個人的態度轉變怎么能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