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伊萬只能花費更多的時間,在料理家務的間隙盛情款待他們。
所以說,從城市的地下室里逃離出來到森林,也無法真正的自由嘛。
果戈里漫不經心地想。
他彎了彎眼,催促道“總之你快一點,費佳應該也餓了哦”
然后又把頭縮了回去。
外面可真冷。
所以他才不要幫忙
而且一到冬季,這種無家可歸的老鼠們總是多到讓人防不勝防。
一方面是像他們這樣只有未成年抱團的組合會成為“大人”的目標。
另一方面,死屋之鼠也逐漸發展了起來。雖然只是一個初生的情報組織,但卻掌握了太多危險的內容,勢必會引來地下室老鼠們的環飼。在組織的初期能夠查到他們的所在也實在不是一件困難的事。
所以暗地的試探也好明面的打劫也罷,每天總會遇見那么一二三四次。
讓果戈里去在意這些家伙,還不如讓他和屋子里乖巧的人類幼崽相處來的快樂。
而聽見這句話的伊萬仿佛被打開了什么開關,在果戈里關門后,那毫無斗志的臉上突然翻涌起強烈的激情。
“那么,讓我們就此結束吧。”他的臉上露出狂熱的笑,說著不合時宜的話語,“夜深了,病人和小孩子該睡覺了。”
綱吉坐在沙發上困得東倒西歪,時不時往旁邊倒一下,被驚醒后就像是小狗狗一樣搖搖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2333睡得暈暈昏昏的崽崽好可愛。
綱吉換了個姿勢,就差和金魚一樣開始吐泡泡。
從外面竄進來的果戈里站在他的背后開始繼續給他編小揪揪,沒過一會,握著砍刀的伊萬回到溫暖的室內。
刀已經在外面用雪清洗過了,他沉默不言地將刀具收好,放在進門處的雨傘架上,和黑漆漆的大傘擺放在一起。腰間多了一個灰黑的布袋,放在桌上,發出沉頓的聲響。他緩慢地走到桌前,沉默地擺放好剩余的菜品。
他沒有“處理”掉客人,今晚的風雪很大,如果晚上野獸們沒有循著血腥味前來帶走“客人”們,風雪也會將他們的尸體掩蓋。
啊,說不定會露出一些殘骸,把膽子小的兔子嚇得淚眼汪汪。
他惡趣味地想。
陀思妥耶夫斯基合上書本,搖醒昏昏欲睡的綱吉。
風雪和死亡一并阻隔在門外,綱吉歪歪頭,數了數坐在桌旁的兄長。
一、二、三沒有多出來人頭。
“客人呢”他軟軟地問,“他們回去了嗎”
陀思妥耶夫斯基寧靜地笑了起來。
“只不過是一群問路的人,”他說道,“已經找到正確的路,回到正確的地方了。”
啊這
請問您說的回到正確的地方是回天國嗎滑稽jg
想不到這西伯利亞大老鼠濃眉大眼的居然信口胡來噯我們崽什么時候才能發現他的真面目呢
我倒是覺得挺好的,崽崽不是被保護得很好嘛
但是這是欺騙行為吧
笑死,要不是費佳親親他們保護了崽,崽崽早就被白大褂抓回去當實驗體了吧。
srds樓上都叫費佳親親了昵稱就別叫不吹不黑純路人了吧。
確實,這是個問題,要是有一天崽崽發現哥哥們其實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樣一定會傷心吧擔心起來了。
彈幕們看著此時的綱吉聽了陀思的解釋,眨眨眼看向窗外,一時之間竟然沉寂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