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怎么也不能算是外向的人類幼崽扭扭捏捏地站在少年面前,磨磨蹭蹭地從口袋里掏出一塊糖。
“對不起,大哥哥,”他把那顆糖放在斯庫瓦羅手心,小心翼翼地抬眼看看對方,在被察覺到之后趕緊收回目光,低落地垂下,“綱吉以為大哥哥是壞人對不起。”
出乎意料的直率。
斯庫瓦羅挑了挑眉,接過糖果,突然共情杜爾一秒。
大概是自己有錯再先,即使彈幕還在兢兢業業地翻譯幾人的話語,綱吉也依舊閉著嘴乖乖巧巧地當一個綱吉小團子。
只在聽見二人詢問自己明天就離開的時候捏緊了果戈里的小辮子。
魔術師先生眨了眨眼睛。
在牽著綱吉回到臥室之后,果戈里并未離開,而是蹲下身,歪著頭rua了rua綱吉的腦袋。
“小兔子不想離開嗎”他問。
綱吉捏住衣服的下擺。
“沒、沒關系的。”他吸吸鼻子,讓自己像是一個成熟的大孩子,“綱吉已經是一個大孩子了。”
但是,嗚
果戈里彎起眼睛。
“真是不坦率的小兔子kakonheotkoвehhыnaлehьknnkoлnk。”他說道,“那么提問若要達到真正的自由的話,小兔子是應該離開還是留下呢”
綱吉眨眼“自由cвo6oдa”
“沒錯沒錯就是這樣”魔術師先生伸出兩根手指,懟在綱吉肉嘟嘟的小臉上,“是追求感情的自由,還是擺脫情感的束縛呢”
綱吉歪著腦袋,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說實話,聽不太懂。
他求助地看向彈幕,然而不知在什么時候,神出鬼沒的管理員先生已經將體驗版的翻譯系統關閉了,只有一群這個點還不睡覺的夜貓子守著,不能任何參考信息。
綱吉抿了抿嘴。
他一只手拽住了果戈里的外套,但始終不知道要說什么。只能用濕漉漉的、像是小狗狗一樣的眼神看著對方。
按理說在這樣的目光下,就算是堅冰也該融化些許吧,但果戈里卻始終笑吟吟地佁然不動。
但如果要說果戈里對綱吉完全不在意,那雙金色的眼瞳卻始終注視著小小的幼崽,像是蜂蜜罐子里滿溢出來的蜂蜜一樣,帶著或許連他本人也未曾發覺的些許溫柔。
綱吉扭捏了很久也沒想到該說什么、該怎么辦。
他還并不太明白分離的意義,但也知曉自己要去的必然是很遠的遠方。僅是如此,便讓他心生不安與恐懼。
不可以逃避。
已經足夠熟悉果戈里的男孩清晰地知曉對方舉動的含義。
但是到底要他做什么呢
沢田綱吉不知道。但是大概、或許,雖然只是相處了一個月不到的“家人”,應該也是可以稍微撒撒嬌的吧。
他如此想著,像是一只小鴕鳥一樣抱住果戈里的雙腿,將腦袋埋了進去。
“想要再久一點。”他嘟囔著,“想和、和陀陀、普希金還有伊萬再玩一會不要明天就走。”
于是少年魔術師就笑了起來。
“這不是很容易嗎”他輕快地說,“你可以做你想要做的任何事哦,tsuna”
這大概是屬于名為果戈里的人類的最好祝福。
“那么可憐的小兔子,”而他金色的眼瞳在燈火的照耀下熠熠發光,彎腰作出邀請的姿勢,“要一起逃跑嗎xoчeшьc6eжatьвcte”
作者有話要說來人吶有人誘拐小朋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