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一般人,xanx可能就像是看喜劇一樣忽略過去了。
但是那個小鬼、沢田綱吉,憑心而言,到底是與其他人不同的。
xanx的心情好像突然變好了,撥了一個電話,讓技術部查找沢田綱吉如今身在何處。
織田作之助剛有一絲放松,下一刻身體每一寸毛發都緊繃起來。
他抬起頭,那把線條流暢的槍抵在了額頭上。
xanx在和技術部的成員打電話問沢田綱吉身處何處,手里的槍卻對準了小鬼的保鏢。
他的殺氣昭示著這并非是一次玩笑,織田作之助謹慎地調整至應敵的狀態,看見對方露出一抹惡劣的笑。
“砰”
一只手代替了槍摁在他的臉上,耳畔傳來少年人喑啞的嗓音,眼角看見一個瘋狂的幅度。
“背叛的話,就殺了你。”
就算是軟弱的小鬼,也是他要庇佑的東西。
綱吉顫顫巍巍地打了一個噴嚏。
他可憐兮兮地裹進身上過大的外套,亦步亦趨地跟在大一些的男孩身后。
“你還在生氣么”棕發的幼崽有些委屈,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如果是因為他叫了g哥的話,那他也有好好地叫太宰哥哥。而且太宰還是兩個字的發音,比g要足足多一個。
但是太宰治還是很生氣,伸手捏了他的臉,但是脾氣也沒有變好,像是擼了兔子不給胡蘿卜的白嫖嫖客。
真是太過分了
但是跟在我后面當掛件的崽崽嘿嘿。
想要。伸手
被白嫖的兔子本兔委委屈屈地跟在他的身后,還要仰起頭去哄對方,看的后面某不愿透露名姓的殺手先生槍都硬了。
“冷靜,冷靜冷靜。”見過大風大浪的成年人以一種巧妙的姿勢制衡住冷面的少年殺手,“我們還沒有自我介紹呢,鄙姓森,名為森鷗外,小哥怎么稱呼”
少年殺手沒有搭理他,看著在幼崽再次打了一個噴嚏之后,黑發的男孩轉過身將他一把抱了起來,用手摸了摸額頭。
臉頰有些紅,不要發燒就好了。
他鬼使神差地想。
森鷗外隨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目光落在正在貼貼的兩個孩童身上,思及少年多智的黑發男孩找到自己以來的冷厲,和他在綱吉面前的柔軟,臉上逐漸變得奇怪起來。
雖然你也是未成年,但是道德上也是會被譴責的哦太宰君。前軍醫先生在內心調侃道。
綱吉對后面兩人在想什么一無所知。
他打了兩個噴嚏,就被不知道為什么在生氣、又不知道為什么消了氣的太宰治給抱了起來。
這個太宰哥哥比“織田作”那個世界的要矮上不少,但是同樣是很可靠的。
他很放心地讓其實不必自己高多少的男孩抱起來,對方也很心大地拔蘿卜一樣把他抱在懷里。
啊,好久沒看到了。
拔崽崽蘿卜jg
呼叫果戈里你們家的蘿卜被人拔走啦
說實話,這個場景有些好笑。
綱吉蹭了蹭對方的臉頰,有些冷。
他原本是想要繼續問問為什么太宰會生氣的,但直覺告訴他現在或許不是一個合適的時機。
于是只能抱住對方的脖子,小聲地說話。
“太宰哥哥這么來這里了”他問。
“怎么,你不希望我來嗎”奇怪的太宰治連話也陰陽怪氣的。
但人類幼崽是聽不出來陰陽怪氣的。綱吉搖搖頭,棕色的短發蹭過太宰治的臉頰,毛茸茸的,是想象中的觸感。
“看到太宰哥哥的時候綱吉很高興。”綱吉把腦袋埋進太宰的肩膀里,有些害羞,所以特地強調,“只是稍微、稍微有些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