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乖孩子乖孩子,太宰哥哥是好孩子。”男孩用天真不諳世事的語調說,仰起頭,像是陽光親吻露水一樣碰了碰他的臉頰。
他說“綱吉親親太宰哥哥。所以,不要生綱吉的氣氣啦,好不好。”
可他哪里生氣呢
太宰治想,突然出現在這家伙面前,自說自話地生氣,最后卻被安慰親吻的他,哪里會生氣呢
但沢田綱吉似乎就是這樣的。
明明只是在織田作的身體內有過一天的相處,但卻像是太陽一樣,毫不遮掩地向一切投射著自己的光輝。
他伸出手,沢田綱吉就會毫不猶豫地從集裝箱上跳下來;他作出生氣的樣子,沢田綱吉就會貼貼他,委委屈屈地說不要生他的氣。
太宰治想著,不知道為什么就笑了起來。
綱吉歪了歪腦袋。
機智幼崽的腦袋里飛快地閃過一系列的等式太宰哥哥笑了他高興了不生氣了
好耶
一個高興就像是什么小動物一樣撞在了太宰治的懷里,稀里嘩啦地拱了半天,讓本就亂了不少的棕色軟毛變成了一頭雞窩。
一只手從后面將他拎了起來,綱吉茫然地看過去,發現沉默不言的琴酒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上前來。
“g哥”
他茫然地叫了對方的名字。
琴酒嗯了一聲,伸出手,將綱吉的頭發給理順。
他手里拿了頂帽子綱吉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買的,但標簽還沒有拆掉然后將它扣到了綱吉的頭上。
綱吉ovo
他伸出爪爪摸了摸。帽子剛才看了一眼,似乎是棕色的,摸起來很柔軟。
在上方,能摸到兩個小小的立起,不知道是兔兔還是貓貓的耳朵。
后方的森鷗外以一種奇妙的眼神看著銀發的冷漠少年,表情大概是“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琴酒”。
但琴酒什么也不說,將帽子扣在綱吉的腦袋上,很兇的瞪了太宰治一眼,像是地盤被入侵的狼或者狗。
太宰愣了一下,低下頭,露出有些可憐的眼神。
“好兇啊。”他拉長調子,將聲音控制在綱吉能聽到的范圍內,“這就是小綱吉現在的監護人么,好可怕”
空氣里無端散發出一種綠茶味。
森鷗外的表情變化,從“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琴酒”過度到“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太宰治”,最后思考了一下,定格為“不愧是你,小兔宰治”。
向來人狠話不多的琴酒大概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類型,他沉默著,反手掏出了他的伯萊塔。
“咿咿不要生氣啊g哥,太宰哥哥是好人,我們沒有偷偷說你壞話的”
不,這波屬于是自己挖坑自己埋了,崽崽你可長點心吧。
笑死。崽崽只會點心,什么點心
而琴酒皺起了眉。
“這和你無關。”他說道,聲音和綱吉記憶里的黑澤陣沒有任何區別。
一定要說的話,是更加冷厲,像是北國冬日的寒風。
但綱吉是在寒風里設陷阱捉兔子的崽。他死死抱住太宰治的脖子,努力保護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太宰哥哥。
“不、不要吵架。”
并且試圖進行勸導。
琴酒哼了一聲。
“你就只會躲在他后面么。”他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