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幼崽還沒來得及消化這一變化,就直面了冷酷到讓人發抖的琴酒,在對方的冷臉以對下,更是感到錯愕。
明明他都叫g哥了,為什么他還沒有來抱抱綱吉,還要對他兇兇。
如此想著,幼崽感到了十足的委屈,一張小臉都皺了起來。
崽崽不哭不哭,媽媽幫你打他
沒錯沒錯,壞琴酒,我們馬上就打他。
忍住不哭的幼崽吸吸鼻子。
“不、不可以不要打g哥”
雖、雖然綱吉真的很難過啦quq。
就在綱吉被彈幕們吸引了注意力的時候,樓下傳來了汽車發動的聲音。琴酒坐著他的保時捷356a離開,同時,等候在外的人敲響了門。
“扣扣。”
“我是蘇格蘭,可以進來嗎”
綱吉小聲說了一句請進。
于是一名氣質溫和的青年便拉開門走了進來。
“我是今天成為你部下的蘇格蘭stch巴巴萊斯克”
剛才琴酒是這樣叫他的,于是綱吉吸吸鼻子,點了點頭。
蘇格蘭
蘇格蘭威士忌吧應該是琴酒剛才說的部下
崽崽這次的身份是什么啊,竟然還有部下,感覺很神秘的樣子
的確。現在至少可以確定是和琴酒同一個組織蘇格蘭說的巴巴萊斯克是崽崽的名字吧,我記得是意大利的一種葡萄酒來著說起來這是真名嗎。
我覺得不是。
1
蘇格蘭,化名綠川光1、原名諸伏景光的青年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這也難怪,畢竟他得到的通知是成為某位準干部的手下。這是他第一次接近除琴酒和貝爾摩德以外的組織高層,按照猜測,對方應該是一名不亞于那個琴酒的存在。
因此在來之前,不論是作為組織的新人蘇格蘭,還是作為臥底諸伏景光,都做好了無數心理準備。
然而見到的存在還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要怎么說呢
第一印象就是實在是太小了。
面前坐在床上的男孩實在是太小了。
他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甚至更小,一頭銀色的長發垂到床上,亂得像是一頭被撓亂的鳥窩。他的膚色是病態的蒼白,像是多年躲在室內不見光的某種疾病患者,而臉頰上有一抹紅,鼻頭也是紅彤彤的,像是剛剛哭過。
難道是受到了琴酒的訓斥
蘇格蘭很快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畢竟如果這個孩子確實是那個巴巴萊斯克的話,在理論上地位是與琴酒不相上下的。駑鈍的下屬伏特加之流也就算了,琴酒那樣的個性他好像真的會和其他人爭鋒相對來著。
蘇格蘭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你在想什么”綱吉看著這個大哥哥的表情變來變去,忍不住問道。
這時候他已經被彈幕里回去之后我們去欺負琴酒我們三天不和他說話也不叫他哥哥之類的話給哄好了,睜大了眼,這個殼子自帶的綠瞳直勾勾地盯著蘇格蘭,像是一只濕漉漉的小貓。
蘇格蘭被自己的聯想給驚了一下,很快端正了態度。
頂著惡魔角的腦內諸伏景光叉著腰,老成地說諸伏景光啊諸伏景光,你不要忘記面前的這個不是什么路邊可以撿回家的小野貓。他可是那個傳說中的“巴巴萊斯克”,是地位和琴酒幾乎等同的存在,雖然看著年紀小,說不定手上已經沾染了多少的罪惡。
然而拍打著天使翅膀的另一個自己又露出憐惜的神色,說就算如此他也還是個孩子,原本應該是他們發誓要保護的群眾的一員。
兩相僵持不下,蘇格蘭被正探出頭看著什么的男孩給吸引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