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明美心情復雜地點了點頭,并沒有直接答應下來,而是說她會轉告對方。
身為底層人員,宮野明美每天的瑣事有很多,也不適合在沒有業務往來的代號成員身邊久待,因此,當蘇格蘭和安室透回來之后她便匆匆離去了。
綱吉看著向來寬和的蘇格蘭發射出嚴厲的光線,不由得蔫巴巴地縮了縮脖子。
幸好他們在醫院碰到了工藤新一,對方很高興和他再次相遇,并且對他身邊盡心盡力跑上跑下的三個“哥哥”諸星大被宮野明美留下來給未來的上司刷好感來了露出微妙的眼神。
“果然,你這家伙未來可期啊。”小偵探先生如此斷定,并且友善地給出提醒,“小心不要翻船哦。”
綱吉“”
而這還不是結束,好不容易對付過了關懷上司的下屬,回家的時候在門口看見停好的保時捷,心里就是一個咯噔。
蘇格蘭擔憂地看向他。
“沒、沒關系的。”
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只是希望琴酒不要太過生氣。
綱吉磨磨蹭蹭挪進房間,果然在沙發上捕捉到了一只琴酒。
對方依舊是一副冷漠的死人臉,然而茶幾上的煙灰缸已經摁了好幾個煙頭,直到綱吉磨磨蹭蹭到了他身邊,琴酒才把最后一只掐斷。
“回來了”他垂下眼問。
綱吉點了點頭,決定先發制人。
“我選好第三名下屬了。”他說道,“新加入組織的諸星大,他是一名狙擊手。”
這是路上安室告訴他的,雖然不知道小上司怎么就看中了那個跟蹤的碰瓷犯,但作為他的下屬,安室還是很勤勤懇懇地弄來了對方的資料,并且擅自腦補出了巴巴萊斯克選擇對方的原因當然不是三角形是最穩固的結構,而是加上他,蘇格蘭武斗安室情報諸星大狙擊,正好差不多構成一個能夠處理百分之八十以上任務的小組。
這樣一想,小上司果然不愧是擁有代號的家伙,明明看起來只是一時興起,竟然埋藏著如此的深思熟慮。
降谷零更加警惕了起來,并且暗暗譴責因為對方昏倒就有些動搖的心。
你說你心軟什么,你面前的可不是什么軟軟糯糯小幼崽,是地獄的使者是小魔王啊
綱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覺得剛才在路上安室透分析的很有道理,可以用來糊弄劃掉琴酒。于是在彈幕的幫助下,將那段話重新念叨了一遍。
而在安室和蘇格蘭的眼中,就是巴巴萊斯克站在琴酒面前同樣的銀發綠瞳,給人的壓迫力竟然不比那個琴酒小。
他洗去稚嫩的偽裝,咬字清晰、條理清楚地就吸納諸星大的原因向琴酒解釋。
更最令人遍體生寒的,是巴巴萊斯克所說的話竟然與安室透在車上所說的一字不差。
這讓降谷零的后背幾乎在片刻間就滲滿了冷汗。
如果說吸納諸星大不是巴巴萊斯克的一時興起,那么他呢
他不過是一個被琴酒指派過去當導購的底層人員,巴巴萊斯克會輕而易舉連考核也不用地就讓他成為他的下屬嗎
顯然不會。
那么,對諸星大資料的收集以及后續的情報分析,是否就是巴巴萊斯克對他的考核
諸星大似乎通過了巴巴萊斯克的考察,那他呢
如此想著,降谷零的面色都有些發白。
蘇格蘭有些擔憂幼馴染,但目光還停留在和琴酒僵持的綱吉身上。
“而且”他看見小上司的氣勢驟落,討好地貼了貼琴酒的臉頰,囫圇著說了一句話。
琴酒冷若冰霜的氣質驟然消解了下來。
男人站起身,自上而下地俯視著綱吉,半晌,用他手上的伯萊塔敲了敲綱吉的額頭。
“下不為例。”
他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