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快回頭hhhh有人吃醋啦。
哼,你是不是背著我有了別的小貓咪
綱吉慢半拍地轉過頭,捕捉到安室透收回去的刀人的眼神。
他眨了眨眼,安撫地拍拍對方的手臂。
“安室哥哥要和諸星哥哥好好相處哦。”他像是一個幼稚園老師一樣勸導著,“不乖的孩子會長不高的。”
會長不高
鋸腿么
見證了對方一手杖把敵人戳成小矮子的降谷零心底一個咯噔,露出一個很是勉強的笑容。
他蹲下身,目光逐漸變得溫和。
“我沒有。”他下意識為自己辯解了一下,頓了頓,而后道,“我只是對家里來了新人不太習慣你知道的,我也剛住進來不久,還沒有完全適應這里。”
金發青年垂下眼,溫柔的目光中帶上了一絲脆弱。眼睫輕輕顫抖著,像是一只被主人抓到惡作劇的小貓咪。
可是小貓咪又有什么壞心眼呢錯的只不過是將外面的野貓帶回家的鏟屎官罷了。
小小的人類幼崽還不是很明白這個道理,但是,在對方霧藍色的、隱約下垂的狗狗眼的注視下,綱吉微妙地感到了心虛。
綱吉踮起腳,拍了拍安室透的腦袋。
“沒關系的,”他很是老練地說道,“諸星哥哥是個好人的。”
安室透失落地垂下了眼,心想連琴酒那個變態在你這里都是個好人,這句話簡直沒有絲毫的可信度。
可他又想到巴巴萊斯克也是能上一秒天馬行空想吃草莓糖芭菲、下一秒就揮舞著他那根手杖戳死敵人的狠角色,又覺得他說的說不定是真的。
至少既能打架又能發號施令調動屬下還只有十多歲的巴巴萊斯克本人也是變態無疑。
這樣想著,內心正義的降谷零警官又感到了一絲心痛。
這樣的人才明明應該是為日本而服務、在某個領域大放異彩,成為最閃耀的那顆星星的啊
現在卻成為了被黑泥包裹的鉆石。
如此想著,心情根本好不起來呢。
因此,當諸星大沉默地看著綱吉被蘇格蘭的甜點召喚走,那只在巴巴萊斯克身邊的惡犬在送走對方后就又冷笑著看了過來。
“管好你自己,新人。”金發黑皮的家伙倨傲地揚起下巴,冷聲道,“不要試圖打探巴巴萊斯克的信息,知道你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
該死的犯罪預備役。
黑發青年漂亮的綠眼睛也寸土不讓地盯著他,嗤笑了一聲。
“當然,我可是很懂分寸的。”他說道,“不過我應該做什么,我想,是由巴巴萊斯克決定的,不是嗎”
“而且,竟然需要年幼的巴巴萊斯克安慰你是還沒有脫離依賴的小學生嗎”
垃圾組織成員。
兩人對視一樣,各自冷哼了一聲別開了頭。
這一切被過來叫他們去吃飯的綱吉收入眼底。
2333仿佛看見了我家的一貓一狗。
明明是家里的小貓咪和剛撿回來的野貓batte現場。
崽崽要不然我們撤吧,這不是我們崽崽該加入的修羅場。
等等蘇格蘭來了讓蘇格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