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xanx不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很隨意地占領了這個從暗網上找到了總監會對外公布的據點,進入了據點的資料室,找到了其他幾個地點。
都說狡兔三窟,總監會亦是如此。
人上了年紀就會這樣,總在一個地方開會就會懷疑地點是否暴露、人員是否忠誠,索性像是地鼠一樣開一次換個地方,雖然來來去去就這些,但好歹比一個地方更加安全。
xanx將那個向那個和小垃圾發動攻擊的炮灰臉綁了起來,其他人全都扔進一個屋子里鎖住,從對方的嘴里盤拷問打出了老頭子們的據點。
“這種事情問他為什么不問我呢”
陌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xanx在聲音響起的瞬間就拔出了雙槍,但他的直覺這一次沒有派上用場。因為對方即不是緩慢接近的,也沒有帶著敵意。
他盯視著門外,側頭看了眼在和自己準備養的大貓貓玩的沢田綱吉。
“嘖,小垃圾,過來。”
他道。
綱吉眨眨眼,拖著大貓貓跑到了xanx的身后,然后從他的身后探出一個兔兔腦袋。
“是客人嗎”
他問。
門外閑庭信步的腳步聲頓了頓,旋即加快了些許。
xanx聽著就皺起了眉,當機立斷按下了扳機。
轟
灼熱的火焰沖破了障子門,將來者的面貌展現在了二人面前。
那是一名白發的少年,帶著黑色的墨鏡,身上還穿著一個白底藍線的金魚和服,看起來似乎是睡衣,整個人的頭發也亂糟糟的,在二人看過去的時候還慢悠悠地打了一個呵欠。
“真是粗暴啊。”他不滿地抱怨道,“你就是這么對待多年不見的友人的嗎”
如此說著,目光卻不看威脅最大的xanx,而是落在躲在他身后的幼崽身上。
號稱能夠穿一切的蒼天之瞳掃視后便確定了這個兔頭兔腦的家伙就是自己曾經的友人,然而,在他從幼年長到少年、從五條家的小少爺變成家主的漫長時光中,被他曾經戲言要當成“小動物”養的家伙卻依舊是當初的外表與身形。
他的眼睛告訴他,這都是真的。
五條悟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生氣,隨即向著對方露出一個自以為足夠和善的笑容。
綱吉探頭探腦地看著這個帶著墨鏡的家伙,對方的白色頭發讓他很有好感,因為綱吉之前交到的新朋友就有一頭好看的白色短發。
不過這個大哥哥好高,和山楂絲一樣像個巨人,不過他為什么戴著眼鏡呢
綱吉記得這種眼鏡,以前有一次和媽媽一起回家的時候,在路上,他就見過一個帶著這種圓圓的黑色眼鏡的人。對方手上還有一種看起來很奇怪的樂器,但是演奏的歌曲很好聽,所以綱吉將他那天的零花錢放在了戴黑色圓圈眼鏡的大哥哥面前。
后來媽媽說,那個大哥哥是“盲人”,也就是眼睛看不見的人,所以他才帶著眼鏡。
媽媽還獎勵了綱吉一個漢堡,因為幫助盲人哥哥是好孩子會做的事情。
媽媽還說,綱吉也不能看見別人帶著墨鏡就去幫助他。好孩子都是要依靠自己的勞動來獲得小金庫的,所以如果盲人哥哥拉了二胡或者做了其他事情,綱吉才能將自己的零花錢分給對方。
綱吉抱著大黑貓走到xanx身邊,仰起頭,嘴巴長成了“o”的形狀。
“哥哥”
五條悟勾起了唇角。
他原本有些擔心這個沒心沒肺的笨兔子會忘記了他的,但是聽這個稱呼,笨蛋兔子好像終于聰明了一回。
他表面風輕云淡,實則偷偷豎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