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紫茹此刻也在偷偷看著容楨,見他容貌俊美,風度翩翩,長相一點不亞于鳳寧燁,她的心驀然一跳。
憑她這張絕色容顏,哪個男人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六皇子還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為她所利用。
既然她得不到鳳寧燁,眼前這樣的美男子,就不信得不到他。
于是她突然身子搖搖晃晃地向著容楨身上靠去。
容楨連忙扯住她的胳膊,防止她靠過來,眼神冰冷地看著她,“秦姑娘,你怎么了”
秦紫茹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手撫在自己的心口處,望著他嬌滴滴地說,“容公子,奴家身子突然覺得不適,你能給奴家看看嗎”
“你哪里不舒服”容楨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眼底沒有一絲漣漪。
秦紫茹以為他上勾了,嬌羞地看著他,撅起紅潤的嘴唇,“容公子奴家心口疼,你幫我奴家看看。”
容楨已經惡心的不行了,再也受不住地抬手就對著她的后頸重重一掌,瞬間讓她暈厥,哐當一聲倒在了地上。
這時,傳來蘇玉瑤的鼓掌聲和大笑聲,“哈哈,我總算知道為何大師兄至今孤家寡人了,原來是你不懂憐香惜玉,這么個活脫脫的大美人,你怎么忍心下手呢”
容楨嫌棄地掃了倒地的秦紫茹一眼,收回視線,看著蘇玉瑤說道“她是我見過臉皮最厚最不要臉的女人,這種女人留著也是禍害,你為何還留著她的性命,不一刀殺了她”
蘇玉瑤走上前,無可奈何地嘆道“你以為我不想殺她可她竟然是我的親妹妹,我還不是為了顧及我爹,不想讓他傷心難過而已,要是沒有任何血緣關系,她早就死了。”
容楨神色擔憂道“師妹,你還是小心謹慎比較好,這個女人留著始終是禍害。”
“我知道,師兄你放心,我一直都防范著她,不會讓她有機會害我。”蘇玉瑤說道。
躺在地上的秦紫茹,其實早就清醒了,她并不是個弱不禁風的女子,而是會武的女子,只不過一直在裝而已。
蘇玉瑤和容楨的談話,她全然聽到了耳朵里,沒想到自己的舅舅竟然會是自己親爹,這讓她有點一時無法接受。
容楨在和蘇玉瑤說話時,不經意地一瞥,瞧見秦紫茹的表情有了一絲變化,他微微蹙眉,心中若有所思。
蘇玉瑤見他濃眉深鎖,忍不住詢問,“師兄,你在想什么”
“這個女人”容楨看向秦紫茹,將腰間的軟劍抽了出去,走上前就想刺過去。
眼看那劍端就要挑向秦紫茹的手腳經脈,秦紫茹忽然睜開眼,身手敏捷地躲開了他,裝傻地自說自話,“哎呀,我怎么在表姐的院子呢這么晚了,我就不打攪你休息了,再見。”
說完,她就撒腿一溜煙地跑沒影了。
蘇玉瑤看到了剛才秦紫茹躲劍的身手,頓時一驚,“她竟然會武功”
容楨一臉遺憾地說,“所以我才想借機挑斷她的手腳筋,想要廢掉她的武功,沒想到被她察覺了。”
蘇玉瑤也是遺憾地嘆道“看來以后更加難對付了,是我失策了,從來沒發現她有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