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丞相看到兩碗水中的血滴都不與自己的血滴融合,他只覺得整個人崩潰了,再也承受不住這種打擊,身子轟的一聲往地上倒去,昏死了過去。
“爹。。你怎么了啊。”蘇玉瓊和蘇玉蘭兩人同時被手腳捆綁住,眼睜睜地看著蘇丞相倒在她們面前,同時驚呼。
蘇玉瓊怒瞪著蘇玉瑤,“賤人,你到底對爹做了什么,讓他昏死過去”
蘇玉瑤先吩咐家丁將蘇丞相抬走,然后在走到小桌前,將兩個裝有血滴的碗端到她們二人面前,冷聲道“看到了嗎你們的血與爹的血不相容,所以你們根本就不是我爹的親生女兒,你們只不過是別人的野種而已。”
蘇玉瓊和蘇玉蘭聞言猶如晴天霹靂,面色齊齊一白,蘇玉瓊更是罵道“蘇玉瑤,一定是你栽贓陷害于我們,我們怎么可能不會是爹的女兒,一定是你干的好事,你巴不得爹趕緊把我們趕走”
蘇玉瑤冷笑,“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們了,你們的娘是個水性楊花的蕩婦,你們的親爹是孟表舅,不是我爹,所以從今往后你們離蘇府遠遠的,永遠都不要踏進來”
說罷,蘇玉瑤轉身就離開了柴房,并吩咐家丁嚴加看管,不許放她們出去,直到二夫人下了葬,將她們趕出蘇府。
蘇玉瑤出了柴房,就看到白發蒼蒼的蘇老太爺拄著拐杖,步履蹣跚地朝著她而來。
蘇玉瑤心底莫名一酸,連忙奔上前,攙扶著蘇老太爺走路,嗔怪道“爺爺,你怎么來了,這里風大,冷。”
蘇老太爺狠狠瞪了她一眼,拿起拐杖就朝她身上打了一下,“你們這些白眼狼,府里出那么大事,一個個都在隱瞞我,你們真是氣死我了。”
蘇玉瑤痛呲一聲,摸著被打疼的腰,可憐兮兮地說,“還不是爺爺年紀大了,我們怕你受不了刺激。”
“你們瞞著我我才生氣呢。”蘇老太爺氣呼呼地捋著胡須。
蘇玉瑤討好地說,“爺爺,你走累了吧,我們去前面的花廳坐下,喝喝茶,吃吃點心。”
兩人很快來到花廳坐了下來,丫鬟們端茶倒水后就識相地走遠,站到后面位置隨時伺候著。
蘇玉瑤將茶盞推到蘇老太爺面前,“爺爺,喝口茶吧。”
蘇老太爺喝了兩口茶,就放下了茶盞,一臉難過地說,“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讓你爹將二夫人娶進門的。”
蘇玉瑤難得安靜的不搭話,而是靜靜聆聽著他的訴說。
蘇老太爺清了清嗓子,又繼續道“當年你娘過世了,你爹很傷心,天天茶不思飯不香的,整日里就抱著酒壇喝酒,借酒消愁,爺爺怕你爹會被變廢了,所以趕緊暮色一門親事,好讓你爹轉移目標。”
“爺爺當年見你二娘看著乖巧,怎么也是個大家閨秀,也沒往深里調查,就匆匆定下了這樁婚事,直到你二妹出生那一年,才知道你二娘有個互相愛慕的表哥,當時我也沒多想,你二娘都成婚嫁人有了孩子,也不會做什么出格的事。”
“哪曾想,她竟然如此厚顏無恥,水性楊花與外人暗通款曲,生下的兩個女兒都不是我的親生骨肉,真的是氣死我了,也讓蘇家丟盡了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