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曉生以為是自己說衣服的事，讓對方不高興了，能跟洛清仙君一起來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立馬縮了縮肩膀，諂媚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就是嘴快嘴快，仙君您可千萬別往心里去，把我的話就當個屁放了吧。”
墨淵臉更黑了。
這家伙說話干什么，這不是明擺著告訴清清，他剛剛背著他變臉了嘛。
洛清就是沒看墨淵的表情，也能大概猜到，垂下眼簾，遮住里面的笑意。
他現在算是知道了，謠言這事，估計還真不是明泉伶做的。
至于是誰斜了眼身后，看向百曉生“這些東西你寫了多少，其余的在哪。”
剛松了口氣的墨淵，瞬間又提了起來。
死死的盯著百曉生，警告意味十足。
奈何百曉生會錯了意，感受著對方的氣場，還以為是不準隱瞞，必須說實話，當下就老老實實道“只有被對方拿走的幾本，其余的都在這，我還沒來得及發出去。”
心里遺憾，這一筆靈石賺不到了。
但轉念一想，先前對方給的不少，他也還可以等他們走了在寫新的，到時候那人來了，再賣給他，嘿嘿。
洛清確定了，一邊尾音拖長一邊回頭“是嗎都在對方手上啊”
墨淵整個人僵住了。
這太致命了。
他手上的那幾本，先前清清才看過，想狡辯，都沒法狡辯，對上他那雙清透的眸子，硬著頭皮開口“我”
“你是從散播的那人身上搶來的么”洛清直接接過他的話，歪著頭，笑瞇瞇的。
墨淵想也沒想點頭“是”說完好像覺得不夠肯定，又強調“我就是在追查的時候，查到他，然后發現他身上有這些，便拿走了，真的。”
“嗯，我猜也是。”洛清點頭，沖著墨淵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墨淵再次松了口氣，根本沒發現洛清都沒有說明泉伶，還以為逃過一劫，緊繃的身體也舒緩了。
這一放松他才發現，自己背后竟然有些發冷，原來不知不覺竟冒了汗。
洛清像是沒發現他的小動作，坐到凳子上，靠著桌子，隨意的翻著手中的書“你說這傳謠言的是不是對上靈仙尊有意思啊，明明大家都知道上靈仙尊是個仙風道骨的前輩，他還愣是讓人夸的那般露骨，就差要把他老人家雙十年華的樣子貼上去了，也不知道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了，會不會好意思。”
再次聽到老人家的墨淵，心情還是很復雜，他其實真的一點都不老的，也沒有多大的年紀。
還有，他真的對自己沒有意思，他是對你有意思。
見人還在等他回答，墨淵斟酌了下小心回道“他應該不是對上靈有意思。”頓了下，“其實，上靈當得起這里面的形容。”
墨淵現在肯定起自己的俊美不凡也是絲毫不臉紅心跳的。
洛清撐著頭，好奇的望著他“你怎么知道，見過”
“嗯，是見過。”墨淵點頭，倒是不心虛，他確實見過，天天見呢。
洛清眸光微閃，笑瞇瞇的“那你跟上靈仙尊，哪個更俊美”
“”墨淵噎住了，這要怎么回答。
洛清也不非要他回，繼續說道“要我說，他肯定沒有你好看，上靈仙尊說不定就是個糟老頭子，你看到的都是假象。”
墨淵張了張口，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接這話。
清清夸他好看，他當然是高興的，可是嫌棄上靈，上靈也是他呀，這可真是痛并快樂著。
洛清看他滿眼糾結，差點沒忍住笑出來，連忙拿起書擋住微翹的唇角。
他倒要看看，他能撐到幾時才露馬甲。
真是沒想到，上靈仙尊竟就在眼前。
想到他們第一次見面時候的場景，洛清就想捂臉。
當著人家的面，說跟人家是好朋友，卻壓根不認識人家，實在是太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