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尖叫,瞬間響起。
跟著,一聲更大的尖叫從解說臺傳來,沖破了整個賽場。
“阿克塞爾五周半我天,這是奇跡,這已經打破了記錄。”解說神情激動,雙眼放光的看著賽場。
花滑里,大家都知道,阿克塞爾跳是公認最難的,因為它不同于其他五種跳法。
它是唯一一種向前起跳,向后落冰的跳躍動作,它比其他跳躍動作都要多跳半周,也就更考驗選手對身體的掌控和速度時間上的把握。
所以,它被認為是旋轉周數相同的情況下六種跳躍里難度最大的。
而所有跳躍里面,四周基本已是極限。
先前有個選手完成了四周半的跳躍,震驚了花滑界。
他們以為,那就是是頂峰。
誰能想,此刻,他們竟然看到了又一場超越。
休息間的前三名,看著這一模臉色很不好,先前鄙夷厭惡嘲諷的神色統統被凝重取代,緊盯著屏幕里的人,表情難看。
怎么可能有人能達到五周半
先前為何一點風聲都沒有
難道z國故意的,藏著人,想要在這個時候拿出來做殺手锏
侯天磊也同樣的面色精彩,滿是不敢置信。
他怎么可能做到阿克塞爾跳五周半這絕不可能啊,一定是巧合,一定是巧合,對。
他的訓練自己是看過的,平平無奇,甚至很廢物。
這可能只是意外,意外,不要慌。
看著旁邊先前叮囑洛清的教練周源彬一臉興奮,侯天磊咬緊了牙,眼里快速閃過一抹陰鷙。
周源彬沒注意到侯天磊的狀態,看著賽場上,沒有絲毫停頓,一落地就接著音樂開始了后內點冰跳,高度直接達到六十。
四周后,輕盈落地,右腳蹲下,左腳伸出去,一只手拖著頭,一只手朝著天,像是一只燕子,在冰面上翩躚飛舞的人,眼淚落了下來。
他,真的沒有想到,還會有這樣的峰回路轉。
關注這場賽事的人,也同樣沒有想到。
我,我需要緩緩。
我的媽,這是什么神仙,啊啊啊啊啊怎么會有這么厲害的人,他怎么做到的,五周半啊
阿克塞爾做完就接著后內點冰跳,中間沒有一點失誤,絲滑的讓我覺得,我是在看一場舞蹈,而不是花滑比賽。
不是,講道理,他這樣的實力,為什么世錦賽沒有名次
嗚嗚嗚嗚嗚,我是不是可以說,金牌還有望是我們的
這次冬奧會主場在z國,這也導致場內三分之二都是國人。
他們很多都是花滑迷,還有湊熱鬧的,知道難度的早就放聲尖叫,而不懂的,看著這么完美的表演,也根本壓制不住興奮,舉著紅色的小旗子,高聲吶喊。
幾乎現場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
只為了那一個人。
音樂還在如泣如訴,場中的人,也還在舞動,到中場過度的時候,洛清一個點冰,直接單跳旋轉兩周起身,落下后,左腳抬起往后,手張開,單腳在冰上滑行,像是要去擁抱什么。
極快的速度帶起衣擺在空中飛舞,金色和銀色的流蘇交雜,顯得如夢似幻。
他時不時的踩著樂點一個起跳,每次跳躍皆是在三周以上。
當音樂走入結尾的時候,連續不斷激昂的樂點起,洛清一個古典舞中的雙飛燕大跳,在落下時迅速雙腿合攏在一個空中單轉,剛好踩著尾聲,落在地面,對著在場的人,右腿往后一步,手在空中轉動了兩圈落到胸前,微微彎腰,行了一個紳士禮。
不論是直播間,還是現場,甚至是評委席,都沉浸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