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琴酒根本不知道冰爵的過去,那些事情連貝爾摩德都不曾知曉,似乎一切有關的消息都被封鎖了起來。
以前琴酒對于冰爵的過去毫無興趣,在他眼里只要冰爵能一直保持著那種工作勁頭就算是優秀的任務搭檔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的琴酒對冰爵過去的經歷稍微提起了一點興趣。
究竟是什么樣的經歷才會飼養出這么一個矛盾的家伙自尊心與領域意識都極強,但卻又會心甘情愿地對他認可實力的人獻上所有的忠誠。
忙忙碌碌搞了大半個晚上終于收拾好了屋子,而且還用更高的價錢把維修人員加急叫過來給他修門的秋澤柊羽欣慰地看著重新恢復了整潔的事務所。
看著手里的那張樸素無華的銀行卡,秋澤柊羽露出了個愉快的笑容。
貝爾摩德總算干了一件好事。
在新安裝上的門后掛上了個掛牌后秋澤柊羽就打了個呵欠關上事務所的門,然后從內部反鎖上,最后將窗簾拉上,做完這些事后他就轉身回到里間的臥室中。
黑發青年隨手將風衣掛到衣架上,僅穿著里面的那件白色襯衣站到了臥室的窗戶前,他瞇著眼睛打量外面的都市夜景。
這間事務所唯一讓他不是特別滿意的一點是,它居然在一樓,而他更喜歡待在高處。
臥室的燈并沒有被打開,在自己領地中完全收斂了氣勢的黑發青年半閉著眼睛靠在窗邊,他下意識摸向原本放著煙的口袋,但是卻摸了個空。
啊,香煙全都被他分解了來著。秋澤柊羽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沒有摸出煙,但是秋澤柊羽卻摸到了他新買來的手機。
原本秋澤柊羽想干脆把組織里那些他認識的人的聯系方式全部存進去,但是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他不是要盡可能把鹿島響和冰爵分開嗎冰爵認識的人關鹿島響什么事
反正組織平常聯系都是用的郵件,其他的就無關緊要了。
坐到床邊的秋澤柊羽打了個呵欠,手腕上纏了好幾圈的那個黑色皮質飾品在剛剛就被他取了下來。
黑發青年垂眸揉著留下紅印的手腕留在脖子上他還能略微學著適應一下,但是在手腕上就有些挑戰他的忍耐力了。
不過為了讓鹿島響不要那么醒目獨特,秋澤柊羽只能選擇犧牲一下自己的感受。更何況因為他自己看不到脖子后面,所以他根本沒辦法自己扣回去,而如果先在前面扣上再轉過去的話又太松了
呵,希望他以后能看到組織所有人齊刷刷戴上手銬鋃鐺入獄的一幕。秋澤柊羽側躺在床上,惡狠狠地在心底詛咒著那群黑色烏鴉,完全忘記了他現在這個身份也算是“黑色烏鴉”之一。
在黑發青年安靜下來并沉入夢境后,事務所門外的掛牌被風吹的晃動了一下,掛牌上面的字跡完全顯露了出來。
上面清晰地寫著一行字夜間營業,有事請留言。
而在門旁的墻上則掛著一個記錄本和黑色簽字筆,不過此時記錄本上面還是空白的一片。
“柊羽哥哥,這已經是你今早喝的第三瓶草莓牛奶了吧”坐在餐桌享用早餐時,黑發男孩忍不住出聲問道,他語氣里滿是不贊同,“草莓牛奶不能當飯吃。”
秋澤柊羽表情沉重,他一邊吸著草莓牛奶一邊模糊不清地反駁道“那是因為裕光你不知道我都經歷了什么,你不知道我有多缺乏草莓牛奶”
以前在切身份后也能通過果味香煙神不知鬼不覺地享用草莓牛奶,但是現在什么都沒有了
現在壓力來到了本體這邊,他所缺乏的草莓牛奶只能通過本體這邊來汲取了
“總之,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情。”秋澤柊羽得意洋洋地補充道。
小鳥川裕光露出了一個獨屬于諸伏景光的溫和笑容,然后開口道“我知道了,那么我會將這件事告訴小蘭姐姐的。”
“噗等、等一下啊”
捧著草莓牛奶的秋澤柊羽滿臉不敢置信地看著笑容溫和有禮的黑發男孩,感覺心中有一萬個琴酒開著其心愛的保時捷356a呼嘯而過。
蘇格蘭諸伏景光你清醒一點,你人設是不是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