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意外的來客,鈴木園子等人大掃除的計劃就這樣被迫中止了,不過好消息是一樓的客廳是他們最先打掃的,所以用來招待客人是完全沒問題的。
而扮演著深尾矢人這一新身份的秋澤柊羽不動聲色地瞅了眼人物面板,確定他這個變大狀態還能維持兩個小時后他才收回目光,在毛利蘭的招呼下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深尾先生,您有什么想喝的嗎”毛利蘭有些為難地說道,“我們也是今天剛到這邊,所以現在只有礦泉水”
“啊,小蘭”鈴木園子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她一錘掌心道,“我記得這里還有幾盒茶葉,好像就在廚房的櫥柜中”
對于好友的這個說法,毛利蘭顯然有些懷疑“真的嗎園子你們是什么時候放到這邊的,真的不會過期嗎”
“是密封保存的白茶哦,這可是我叔叔特意從中國帶回來的。”說做就做,鈴木園子立刻推著毛利蘭走到廚房的櫥柜那邊,讓毛利蘭將茶葉從里面拿出來。
這一切都被安坐在沙發上的秋澤柊羽看到了,其實他十分想拒絕這番好意的他知道這些人這么熱情是因為自己現在在他們眼里是“秋澤柊羽”的父親,這種對好友們的欺騙實在是讓他有點
秋澤柊羽努力壓下嘴角翹起的弧度,盡可能讓自己不要表現的那么愉悅。
這絕對不是他的問題,完全是那個副作用的問題
在副作用的影響下,說謊和欺騙他人讓秋澤柊羽感到了一種由心而生的快樂與欣喜。
“深尾先生,你在想什么”江戶川柯南假裝天真地揚起腦袋看向對方,好奇地問道,“你看起來似乎很高興”
秋澤柊羽終于沒忍住,他嘴角勾起對看過來的江戶川柯南和小鳥川裕光點了點頭,沉吟了片刻后才避重就輕地開口道“因為在拜訪完你們后有一件值得我高興的事情在等著我。”
“是和柊羽哥哥有關的嗎”一直在觀察這位自稱深尾矢人的小鳥川裕光乖巧地也跟著開口試探道,“我很想念柊羽哥哥,所以他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呢”
話音剛落,小鳥川裕光就看到名為深尾矢人的男子微微側過頭看了他一眼,頗有些意味深長的感覺。
不過和小鳥川裕光想的有所不同,在看他的時候秋澤柊羽其實并沒有要表達什么情緒他真的只是下意識看了說話人一眼而已。
在當下的這種必須說謊的奇妙狀態,秋澤柊羽已經飛快地總結出了一套可行的對話方案。
如非必要,能不正面回答的問題盡量不正面回答,但如果面臨必須回答的問題,那就只能提前想個謊言點塞進回答中。
所以每次說話前秋澤柊羽都會把要說的話先在心里斟酌一遍,這也就導致從秋澤柊羽聽到別人的問題再到他說出回答之間有著一段空白的時間。
為了不讓這段沉默的時間顯得太突兀,秋澤柊羽只能選擇用一些眼神
和動作來掩飾就像這次一樣。
“什么時候嗎我也不知道呢,這要看那孩子自己的看法了。”
秋澤柊羽非常熟練地敷衍過去這個問題,他現在感覺自己已經能逐漸掌握謊言與實話的平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