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親啟
你好,我知道你看到這封信會有很多疑慮,但請放心,我是來幫助你的友方。當然我也知道如果我不說清楚我的身份就不可能讓你配合我的行動,所以接下來我先簡單說一下我的來歷。
我也是警視廳派往組織的一名臥底,但我無法告訴你我的真實身份因為即使告訴你你也不能求證了。我和你不同,我在警視廳根本沒有留下任何檔案,我過去的一切都被抹去了,無人知曉。這是很久之前警視廳派往組織臥底的一個試行計劃,知道我身份以及和我對接的只有我的聯絡人。
諸伏景光心情已經逐漸平靜了,他看到這里后皺起眉毛。他確實完全沒聽說過警視廳有這種臥底計劃,所以也沒辦法求證這家伙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諸伏景光繼續往下看。
這樣的方法確實很好用,至少我臥底這么多年根本沒有遭到組織一點懷疑,但同樣也有一個弊端如果我的聯絡人在和接替者交接工作前就不幸去世,那我就再也無法和警視廳有任何聯系了。
是的,我就是這樣的存在。我深知警視廳內有組織派去的臥底,所以即使被迫斷掉了一切聯系,我也沒有去擅自聯絡警視廳。
這也是為了那些因這個臥底計劃而付出一切的同事和上司不白白犧牲,我的生命早已不屬于我自己了。
組織果然在警視廳也有臥底的存在。諸伏景光苦笑著,既然警方能派人去組織臥底,那組織當然也能派人去警方那邊臥底。
而且這么大一個組織,說沒有派去警方臥底組織成員內應也是不太現實的。
即使對這樣的消息并不感到意外,但諸伏景光表情還是有些凝重。
這個家伙說自己不會接觸警視廳,那為什么又來接觸自己呢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又為什么說他是來幫助自己的
抱著這些問題,諸伏景光目光再次向下面的段落移動。
但我不想一直沉淪于黑暗之中。我是一名警察,我是一名臥底這是我每天都要告誡自己的一點,我怕自己再這么下去就會忘記我原本的模樣。
我還沒來得及將一些組織的情報傳遞出去,我的性命不屬于我自己。所以我依舊靜靜地潛伏在組織中。幸好上天眷顧我,讓我發現了你。
發現了他他有什么特別的嗎諸伏景光有些不解。
如果對方沒有騙他的話,這樣謹慎的人怎么就如此確信他是可以信任的人呢
諸伏景光按捺住自己隱隱同情的心理,繼續往下閱讀這封奇怪的信件。
也許你會疑惑我為什么如此確信你是可以信任的因為就在今天我在組織里得知了一個消息。
隱藏在警視廳的臥底行動了,他找到了一些內部資料,他發現了你是警方臥底的秘密并告知了琴酒和冰爵等人。
看到這里,諸伏景光終于明白為什么他今天一直坐立不安了。他的身份竟然真的暴露了。
在確認消息后諸伏景光反而冷靜了下來。說實話從成為臥底進入組織的那一刻起他就對于這樣的結局有過預料,因此現在倒也并沒有感覺特別意外。
他現在更想知道,這個寄信人既然寄來了這封信,那一定是有他的考量和計劃。
他到底打算做什么呢
我很抱歉你的臥底行動即將終結在今天,但我也很慶幸這條消息的出現希望你不要生氣,正是這樣的情報讓我確信你一定是純正的警方人員。
我會救下你,同樣作為交換,我希望你能成為屬于我的新聯絡人,成為構架在我與警視廳之間的新橋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