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簡直是一片慘淡呢。
要不還是找機會給組織添點麻煩吧。秋澤柊羽暫時沒繼續看后面的章節,他在沉思一件事。
如果有個實力夠格的家伙能把組織的水攪渾,那會是誰呢
“冰爵”諸星大敏銳地察覺到了冰爵這邊波動的情緒,他伸手熟練地把車內溫度上調了一些,然后才安撫地問道,“你在想什么”
在詢問的話音剛落,諸星大就注意到冰爵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車里響起對方那有些沙啞低沉的嗓音“在想要不要跳槽。”
冰爵吐出這番漫不經心的話后,車內的空氣仿佛一瞬間凝結了。
諸星大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他此時已經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他可不相信冰爵會這么輕易地在一個人面前表現出這樣的輕佻態度。
因為冰爵現在還是屬于那位先生的狂犬最有力的證據就是那個還安安穩穩停留在冰爵蒼白脖頸上的裝飾品,冰爵根本就沒有要取下它的意思。
果然,冰爵對于諸星大這種遲遲不發一言的態度有些失望“我還以為你會對這個話題稍微感興趣一些。”
諸星大瞥了冰爵一眼,但依舊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不過至少說點什么”冰爵掃興地將煙捻滅在車內的特制煙灰缸中,腔調有些懶洋洋地道,“這路上實在是太無聊了,給我點樂子。”
用強勢命令的語氣理所當然地說出這番話,冰爵可真是個傲慢惡劣的家伙。諸星大心想。
不過既然是對方要求的,那他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你想讓我問什么”諸星大從善如流道。
“這樣的話題展開太慢了,還是讓我來問你吧。”車窗外飛快后退的霓虹燈光倒映在冰爵毫無感情的猩紅眸中,明明眼中沒什么感情,但冰爵卻依舊勾起嘴角,用一種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
“你想過讓我臣服于你嗎”
冰爵尾音繾綣,但諸星大卻能明顯分辨出對方話中帶有的那種不屑于隱藏的惡意。
諸星大很冷靜,他這個時候甚至有空揣摩這句有些輕飄飄的發言背后的寓意。
冰爵這樣的說法很奇怪,這聽起來就好像對方根本沒把他自己當成一個活生生的人,而只是把自己當成一種好用的工具。
洗人設的劇本雖然已經不要了,但是現在有了更重要的事情。
秋澤柊羽說出這種話當然是另有目的,而且在他眼里不管是冰爵還是鹿島響確實都稱不上一位活生生的人。
鹿島響和冰爵只不過是他塑造起來的一種掙印象值的工具人罷了,必要的時候他甚至可以毫不愧疚地將這個身份丟棄。
當然,這么好用的打工仔,而且切換成冰爵后還能遠離寒冷侵蝕,如果不丟棄當然最好。
“要聽實話嗎”諸星大平靜地開口道。
“當然。”秋澤柊羽肯定道。
“唔說沒想過肯定不現實,畢竟你的實力確實很讓人心動。”諸星大先不動聲色地吹捧了冰爵一番,然后他才慢吞吞地繼續道,“不過也只是想想而已,因為我不認為自己能比得上那位先生。”
試圖挑撥離間的秋澤柊羽失望而歸,他對于諸星大這種油鹽不進的態度相當不滿意。
“到地方了,冰爵。”諸星大直接略過了這個危險話題,他將車停下,“我會去高處建立狙擊點,交易和談判就交給你了。”
不過就在秋澤柊羽興趣缺缺地打開車門準備去用冷氣恐嚇交易人時,從他背后傳來的聲音讓他動作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