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順著琴酒的目光看過去,里間的房門終于被完全打開,重新換上黑風衣的黑發青年正靜默地站在那,冷然的視線輕飄飄略過坐在沙發上的琴酒和伏特加,最后停頓在了不遠處那個已經完全躺平在地的純白色木門上。
然后他收斂了眼里的情緒,轉而向著琴酒這邊走過來。
直到走進后伏特加才觀察完全這個和平常有些不同的黑發青年。以往見到冰爵時對方都是處于束起馬尾的凌厲利落的樣子,但今天似乎是因為剛洗過澡頭發還有些濕漉漉的緣故,對方任由還有些濕意的直順長發垂在身后。
這個在組織里惡名遠揚的男人隨手扯了一下戴在手上的黑色皮質手套,明明手腕上還纏著不符合他氣質的鈴鐺腕帶,表情也是冷淡的樣子,但卻像是被壓抑住銳氣與寒意的利刃,隨著一步步走進帶來了不輸于琴酒的壓迫氣場。
最終,黑發的男子站定在琴酒所坐的沙發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手指間還夾著亮著微弱火光的煙的銀發男子。
在伏特加驚恐的目光下,冰爵面無表情伸出手且非常干脆地直接用手指捻滅了琴酒手中還剩下的那半支香煙,然后他才慢悠悠直起身子坐到另一邊的單人沙發上。
“事務所禁煙。”冰爵平靜地說道。
只提了香煙的問題卻對壞掉的門不提一詞伏特加感覺自己實在是看不透冰爵和自己的大哥兩人之間的相處模式。
說起來,他大哥所說的那句“相互制衡”又是什么意思呢
雖然秋澤柊羽不明白為什么貝爾摩德附贈的這間偵探事務所還有住的地方和洗浴間,但是這不妨礙他用一下這里的設備。反正這個事務所已經徹底屬于鹿島響了。
為了充分給自己偽造“不在場證明”,秋澤柊羽慢悠悠地洗完了澡,然后重新換上了黑色的風衣,裹得嚴嚴實實并確認武器有帶在身上后他才從里間推門走出來。
外面有些昏暗,但是秋澤柊羽瞇起眼睛后還是能看清楚向他投來視線的琴酒與伏特加二人,也聽到了琴酒最后那句問話。
我覺得什么我覺得你們破門干得漂亮,就是吹進來的寒風有點冷。
秋澤柊羽瞟了一眼已經完全躺平在地的木門,差點沒壓抑住自己嘴角的弧度笑出聲真好,有理由換鎖換門了,而且還能捋組織的經費羊毛。
唯一不爽的是,琴酒那家伙居然在他的事務所里抽煙,不知道二手煙很不健康嗎
平常秋澤柊羽不在意這個是因為他也抽系統出品的果味香煙,各種水果牛奶的濃郁味道蓋過了二手煙有些嗆的味道,但現在不一樣了,他的果味香煙都被本體分解完了
我不能享受吸煙,誰也不能在我面前享受
被掐滅煙的琴酒皺起了眉頭,似乎按捺住了自己想把槍口抵在冰爵太陽穴處的念頭“煙灰缸呢。”
秋澤柊羽回想了一下,因為要徹底履行戒煙的這個原則至少在他重新積攢起來果味香煙前要履行,所以他干脆把煙灰缸也眼不見心不煩地扔了。
“沒有那種東西。”
伏特加看到冰爵手搭在沙發扶手上,對方似乎也有些不自在想快點結束這種奇怪的日常聊天,戴著黑色手套的冰爵敲了敲沙發扶手“別扯那么多廢話,琴酒。”
“先生讓你過來找我有什么事”
黑發青年低垂著眼眸,似乎收斂了自己的一切兇煞氣勢,就像是等待命令隨時準備出鞘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