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人上下打量著蘭靜秋“有這么年輕漂亮的警察嗎我看著怎么不像啊,不會是喜歡上寺里的師父了吧,哈哈哈,你可不能引人家師父破戒”
蘭靜秋眉毛一挑,伸手握住說話人的手腕,“我是不是警察你試試不就知道了非得讓我把你當嫌疑人銬回去,才像警察嗎”
那人感覺自己的手就像被鉗子夾住一樣,掙脫不了,他嚇得另一只手胡亂擺著“警察同志,我開個玩笑,沒別的意思,你趕緊放手啊。”
蘭靜秋也懶得跟他計較,松開他的手,又問“你們建佛像的時候,后邊的空心有多大是你們封上的嗎”
紅臉膛“我早忘了當時的尺寸,反正是不小,起碼能裝下兩三個人”
“你可別吹牛了,最多能裝下一個”
“你要站得四仰八叉,一個也裝不下,縮著能裝下兩三個吧。”
蘭靜秋又問“是不是你們封上的”
“不是”紅臉膛搖搖頭,“我們把佛像弄好后,安放好位置就算完工了,人家說還要做法事,要開光,然后在里邊裝上佛經再封,我們當時就算干完活了,領了工錢就沒再管過。”
“后來開光儀式是誰做的”
紅臉膛搖搖頭,“這我上哪兒知道去,反正沒聽說有人來過,后來再去寺里就都封好了。”
蘭靜秋問清楚后,回了派出所,曹所長正要下班,見她來了還挺高興的“上邊又給你發獎金了,領了沒有趕緊去領,也該買年貨了。”
“曹所長,我有事跟你說。”
曹所長看著她認真的表情,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小心翼翼地道“不會又有連環殺人案吧。”
見蘭靜秋搖頭,他才松了口氣,快過年了,他們派出所每個人都很忙,小偷們也想著過個好年,光抓扒這一項就很耗費警力,要是這時候再來個大案子,他們還真轉不開。
再說要再來個連環殺人案,不用市局批他,他自己就得引咎辭職了。
“那就好,那就好”曹所長拍著胸口,虛驚一場。
卻聽蘭靜秋說“我只是說還不清楚案子性質,但絕對有案子。”
這話說的,曹所長都有點生氣了“你這孩子,不找事你心里就不舒服是吧。”
“曹所長,真不是我找事,是事找我,我跟著我大姐去鳳安寺求平安符,發現佛像有問題,然后在山下做了查訪,更覺得有問題,我建議打開佛像后門,查看里邊的東西。”
曹所長一拍腦門“靜秋啊,咱們歇歇吧,要不你就去抓扒,去車站輪崗,那邊最忙。你說你又跑去鳳安區搞事,還要跑去寺里拆人家的佛像,這像話嗎現在信仰自由,人家樂意燒香拜佛誰也不能阻攔,拆什么佛像。”
蘭靜秋固執道“佛像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