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子聽出這話里的意思,臉立馬耷拉下來,剛想懟回去,洛生海把水杯遞給他,讓他去幫忙接水,東子知道這是不讓他說話,忍住氣去了。
洛生海等他走了,才坦言道“我還真盼著這次靜秋也能立功,我也好沾點光。”
蘭靜秋假裝沒看見兩人之間的暗潮洶涌,給他們打預防針“我看還是先做好白跑一趟的準備吧也許人家老兩口是遇到了好人,跟著干兒子去養老了。”
洛生海卻說“如果這個干兒子真是郭東的話,但愿他沒發現老太太給你的線人打過電話。”
如果是郭東,他一定想悄悄帶著老兩口離開,換個地方偽裝成一家子繼續生活,可如果他知道老太太給鳳安城的人打過電話,那這個偽裝在他看來就不安全了,他很有可能會殺了他們繼續逃亡。
蘭靜秋嘆口氣“也許他找上他們,是因為他們像他父母,他父母不也是兒子不在身邊,兩人病的病殘的殘嘛。”
小劉說“是啊,再殘忍的兇徒也是人生父母養的,他可能還殘存著一絲良知。不然我可不覺得這對老夫婦會是好的掩護,吃胖或是暴瘦二十來斤,把自己曬黑,換個發型,換身打扮,去人煙稀少的疆省或北大荒,要不就去開放的沿海,聽說去東南亞都有途徑,單身男人怎么了想跑更自在,何必給自己弄出兩個累贅來”
蘭靜秋道“你說的很有道理,但你不是郭東,他能在鳳安山上隱姓埋名六年,求的就是個安穩,他想再找個地方,再弄一個身份,繼續安穩地待著,不可能去亡命天涯。”
小劉嘟囔了幾句,總之是不太相信一個滅門案的兇手會去給人當干兒子,照顧瞎眼老太太。
蘭靜秋也不理他,到了就知道了,慢慢車上人多了,也不適合再討論案情,還好半天時間就到了,那瞎眼老太太在錦州市,是十分干旱少雨的內陸貧困地區,曹所長已經打過電話詢問過,他們夫妻說是回老家了。
這對夫妻是招工來的錦州市,因為身體原因都已經退下來了,在錦州時住的是單位的房子,回了原籍房子自然給了廠里。
四人下了車先跟當地的派出所打過招呼,又給家里打了個電話,這才住進了招待所里,洛生海道“今天晚了,明天一大早再過去吧。”
蘭靜秋卻說“他們老家不算遠,雇輛車過去到那兒最多七點,不算晚吧,如果回不來,可以隨便找家農戶住。”
洛生海剛才在電話里被李隊長跟曹所長叮囑了半天,不可冒進,不可莽撞,自然不會晚上找過去。
可沒想到小劉也贊成立馬過去“對啊,咱們就是確定一下這個干兒子是不是郭東,再說咱們有警員證,到那兒找不到個住的地方。”
東子也躍躍欲試,蘭靜秋看洛生海的眼神就像是在說,去吧去吧,萬一再跑了呢。
洛生海被她看得嘆了一聲“好吧,今晚過去,但切記,一切行動聽我指揮,任何人,尤其是蘭靜秋同志,不可私自行動。”
蘭靜秋立馬點頭答應“知道了”真沒必要特意強調她,她私自行動時都是迫不得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