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醒了看來沒事”列車長說,他是真松了口氣,要是在他車上出事,報告都得寫厚厚的一摞子
他跟列長員走了,把乘警留了下來,蘭靜秋都感受到了他們對自家這幾個人的鄙視,估計都在想四個人連一個人都看不住。
讓她沒想到的,列車員回去還跟同事說“那兩個警察跑去餐車談戀愛,要不怎么會出事”
“那個漂亮女警察跟哪個”
“就是看起來像頭頭的那個”
蘭靜秋可不知道他們在八卦什么,知道的話一定喊冤,談什么戀愛,她是想跟洛生海商量下怎么問出小和尚的下落,那能想到會出這種事。
她想象著戴著手銬跳窗的難度,如果小劉看見了一定會在沒撞出去之前拉住他吧,如果他沒看見,又是怎么及時拉住的這車速一出去肯定就沒影了啊。
醒過來的郭東呆呆的,縮著肩膀,一動也不動,還有兩個半小時下車,蘭靜秋他們誰也不敢動了,就坐在那兒死盯著他。
洛生海又怕郭東剛才撞擊到了內臟,問他“你覺得怎么樣哪里疼有沒有頭暈要不要平躺下”
郭東像是受了驚嚇,像個孩子一樣縮成了一團,不敢看洛生海。
洛生海看他那樣子,以為他嚇得不清,也不敢再跟他說話,包廂里安靜得很。
那個乘警也擠在這里,一邊坐了三個人,除了呼吸聲再沒別的聲音了,其實蘭靜秋很想讓他們演示一下,剛才到底是什么情況,東子躺在哪兒小劉坐在哪兒郭東是怎么像條魚一樣竄出去的。
洛生海卻沖她搖搖頭,有事回去再說吧,路上太容易出事了,必須團結,不能互相指責,所以他才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而且也確實是他的責任。
蘭靜秋看懂了他的意思,無奈地嘆口氣,等下車時,列車長帶著三個列車員一個乘警過來,要護送他們下車。
“已經打過電話了,你們的人就在站臺上還叫了醫院的救護車。”
洛生海謝過列車長,想拉郭東起來,郭東卻縮在那里不肯動,東子過去半抱著他肩膀往外推,他嚇得尖叫,聲音尖利“別動我我不去,你們都是壞人”
蘭靜秋愣住,呆呆看著他,怎么不對勁啊,這語氣這動作,一點也不像郭東
郭東失態過,但他哪怕是在龍王廟里被三把槍指著,都沒有尖叫過,更不會說你們都是壞人這種幼稚的話,他喜歡說的是都是你們逼我的。
洛生海也覺得奇怪,剛要問,蘭靜秋問郭東“你是誰”
“阿姨,我叫李天天”
四人皆驚
李天天就是被郭東引誘從房上摔下來的那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