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甜被周寶貴威逼去給我家送炸彈,花炮廠一定是他炸的,他就是從那里偷的炸藥”不知道為什么看見洛生海,蘭靜秋心里沒那么急了。
洛生海安慰她兩句,叫她一起去市局,“放心,有人在找李甜了,現在不是亂跑的時候,過去跟大家匯合一下,看看下一步該怎么辦”
蘭靜秋坐上他的侉子,跟著去了市局,特警隊那人一直跟著她,見她跟刑警隊的在一起,這才放心回去。
路上蘭靜秋問“他到底怎么越的獄為什么凌晨越獄到現在才說”
洛生海嘆口氣“跑了兩個,過年了,獄警們可能有些松懈,犯人們也有過年的福利跟活動,都以為高高興興地過年呢,誰能想到會有人越獄”
“監獄職責就是看管犯人,連這都不防備,以為那些犯人是去住旅館的嗎”蘭靜秋沒好氣地說。
洛生海理解地點頭“是啊,確實是他們的疏忽,太氣人了是周寶貴挖的地道,跑了兩個,他們跑到大路上就分開了,另一個逃犯往城外跑,周寶貴一直在鳳安城,監獄早上點名時才發現,監獄長怕擔責任,這大過年的,有犯人跑了,多少單位要加班加點,而且他覺得這兩人跑不遠,他又跟瑞安區那邊派出所所長有交情,所以只找了他們派人追捕,瑞安區那邊也夠給力,真把人抓住了。”
蘭靜秋嘆氣“只抓住一個”
“沒錯他們正驚慌地盤問周寶貴去哪兒了,花炮廠就給炸了”
蘭靜秋忍不住嘲諷道“瞞啊這下他責任更大了”
等到了市局,蘭靜秋發現小周也被帶來了,他臉色難看極了,蘭靜秋嘆口氣,雖然焦頭爛額,但也忍不住對他有點心疼,如果小周真的沒被父母荼毒,是個善良孩子的話,那他這命運可太慘了
先是父親是連環殺人犯,然后母親也接連殺人,母親已經槍斃了,兩年后還得再經受一次父親被槍斃,哪想到父親干脆越獄了,這父親再說不是親生的,也跟他在一個家里二十幾年了,能沒感情嗎
小周沒看蘭靜秋,他誰也沒看,就坐在最邊上盯著自己交握的發白的雙手。
屋里市局的幾個領導,監獄的正副監獄長,還有刑警隊,特警隊的領導和幾個區的派出所所長都來了。
坐在前邊的高局面沉如水,監獄那邊的領導都不敢看他的眼神。
花炮廠如果只炸毀的是貨,損失還可估計,死了兩個人,一個受傷,周圍群眾家里或多或少都有財產損失,還有燙傷的,被玻璃劃傷的,還有個最倒霉的,正切肉裝盤呢,以為地震了,沒來得及放下刀就往外跑,結果跑到院子里看見沖天的火光,嚇地絆倒了,刀砍進了自己肋骨里。
僅僅因為監獄長一句大過年的,這事捅上去就完了早上發生的事拖到中午花炮廠炸了才說,誰能不氣呢。
洛副局也在一邊嘆氣“過什么年,公安系統過年的時候最該把弦繃緊了監獄不是公安系統嗎過個年就疏忽了過個年有人越獄了就不上報了簡直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