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寶貴不耐煩地說“哪有那么多為什么我一開始就想把你全家殺光,所以綁了她要去你家,等你回來一起炸了了事。哪想到那小子說你家有警察保護著,去了就是送死,我肯定得想別的法子,就想讓你妹妹去送炸彈我見你妹妹看那小子的眼神就知道她喜歡他,自然是用他來威脅了沒想到她根本就沒送到”
周寶貴說著看李甜的眼神里有了殺意。
蘭靜秋對李奎的行為十分不解,他是瞎說的還是真的知道她家外邊有特警守著可他為什么要把這事告訴周寶貴呢
她見周寶貴瞪著李甜,就說“李甜做到了,可惜被我發現,所以我家人都很安全,李甜為了一個男人就想害死我全家,你覺得我會在乎她的生死嗎”
“不在乎的話剛才你還想讓她出去”
蘭靜秋無奈地說“因為我是人民警察啊,所以哪怕她要害我全家,我也得先救她,讓她跟無關的警員還有值班的都出去,你不就是想殺我嗎我一個人留下來。”
周寶貴哼了一聲,把剛才蘭靜秋扔在地上的刀撿起來扔還給她“進去殺了小周,我就把她身上的炸彈解下來。”
蘭靜秋無語極了,為什么他們都這么喜歡用這招。周寶貴伸手按住李甜的炸彈背心“我只要一拉繩,準炸”
蘭靜秋看著他的緊縮的瞳孔,攤攤手“那就炸吧”
周寶貴抓狂起來“我叫你進去殺了他,不然誰都別想活”
“你想殺小周自己卻不敢動手想把派出所炸了,自己卻不想死周寶貴,你還不如你媳婦爽快,窩窩囊囊的,算什么男人”
“別提小玉就是你害死了她
蘭靜秋想靠近他一招制敵,又怕失手了,讓他引燃炸藥一拉炸藥就炸了那應該是做了類似火柴頭摩擦的機關,除非把李甜澆個透心涼,否則這個炸彈背心太危險了。
“你最恨的應該是我吧,讓我穿上炸彈背心,把李甜先放出去怎么樣”
周寶貴就像在看一個傻子,蘭靜秋嘆口氣“我說了,我是人民警察,職責在身,一定要保護人民群眾”
周寶貴笑了“對,你是個不斷立功的好警察,那咱們就看看你這次還能不能立功吧”
他指揮著蘭靜秋站過去,又指揮著李甜自己把炸彈背心脫下來,套到蘭靜秋身上,這個過程中周寶貴一直捏著那根不長的繩子。
蘭靜秋在他轉頭查看有沒有綁緊時,差點動手,但看他手攥得太緊,就怕他暈倒時一用力,觸發機關。
李甜身上沒有炸彈衣了,還是一幅要哭的樣子,喊著“六姐”
蘭靜秋不耐煩地說“行了,這兒沒你事了,出去吧”
周寶貴哼了一聲“誰說沒她事了,不管你認不認,她確實是你妹妹,殺不了你家里人,殺了你妹妹也算夠本。”
蘭靜秋被他耍了,似乎很生氣,怒目道“說來說去,你一個也不肯放過,那就一起死吧,還在這兒廢什么話”
她說著伸手就要跟周寶貴搶繩子,周寶貴嚇了一跳,忙推開她“住手我不會讓你這么輕易死的”
“炸彈背心都穿上了,肯定四分五裂沒個全尸,還不夠你解氣的嗎”
周寶貴冷哼一聲,拉著她到了左首第一間辦公室里“看看吧,這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一刀刀活刮了你們當然了你們要是能互相刮就更好了”
他一推開門,蘭靜秋就聞到一股子血腥味,定睛一看,差點沒吐出來
小周躺在地上,雙眼緊閉,應該已經昏迷了,他衣服都被割開,胳膊和大腿上血肉模糊,地上那一團團的是碎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