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給我寫的信嗎為什么寫下那個地址,難不成你是想告訴我,你死在那間倉庫了,要向我報仇嗎”
李奎還是一動不動,眼珠轉動的頻率低了下來。
蘭靜秋又問“是你在我床下寫季非死于非命不管是原來的季非還是你認識的那個季非都是死于非命的,不過我可不叫季非,我叫蘭靜秋,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見他還不動,蘭靜秋笑道“李奎,謝謝你告訴我真相,本來我還怕會有巧合,你要不是齊峰,我在問你第一個問題的時候你就該睜開眼睛詫異地看著我,表示你聽不懂或是要紙筆,來寫出你的疑問,或是生氣地把桌子上的東西都推下去,來表達你的憤怒。可你顯然聽見我說的話了,還在這里裝傻”
李奎猛得睜開眼睛,沖著她擺手,似乎是想把她趕走,見她不走,他就又要來紙筆寫我媽瘋了,你也瘋了嗎我覺得我也快瘋了,被我媽砍了一刀,還要在這里聽你的胡言亂語我嗓子疼,什么也不想說,什么也不想做,放過我吧,我就想一個人待會兒。
蘭靜秋此時已經非常確定李奎就是齊峰,但她現在除了防范又能做什么
她把他寫的字收起來,“好吧,字跡確實跟齊峰的不太一樣,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蘭靜秋走到病房門口,突然回頭喊“齊峰”還伸出右手比了個開槍的手勢,正對著李奎的頭,李奎條件反射地舉起雙手擋住臉,眼里的驚懼讓人無法忽視。
蘭靜秋走回病床前“多得了一世,就好好珍惜,有母親有哥哥,有自己的生意,不知道過好日子嗎給我寄信挑釁,在我找上你時還敢拍照留念,李奎,你膽子可真夠大的,是想跟我作對嗎”
李奎慌亂地擺著手,指著桌上的紙筆,蘭靜秋卻沒再給他拿,“你還想說聽不懂我在說什么給郭東通風報信說大偵探來了的是不是你給獄里的周寶貴寫信的是不是你要不然你能那么湊巧出現在那里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他要越獄了”
李奎像只離水的魚一樣大張著嘴想說話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只能擺手,再配上他驚慌失措的眼神,真像個什么也不知道的可憐蟲。
蘭靜秋卻沒被他迷惑,冷笑道“多行不義必自斃,原來的李奎好好的人生被你給毀了,現在還成了啞巴,再作下去會不會又成了瞎子,聾子甚至瘸子”
李奎的眼神從驚懼到憤怒,幾乎要冒火了,蘭靜秋道“放心,我沒有威脅你,只是有些擔心啊。李媽媽失去了兒子,已經很難過了,你大半夜拿刀進她房間,她肯定被嚇到啊,會瘋到把你當惡鬼來砍你也是你自己作的你說呢”
李奎想自己去拿紙筆,蘭靜秋一把按住他,湊近了說“你真想殺李媽媽為什么拿刀出現在她房間。”
李奎拿不到紙筆,忍不住對她怒目而視
蘭靜秋道“難不成是因為李媽媽天天找不同,把你惹到了,你怕會被她發現你的秘密才想要殺了她還是說你也想制作一起連環殺人案,給我添點麻煩”
李奎拼命搖頭,扯動了他脖子上的傷口,疼痛鉆心,張張嘴,卻喊不出來,他這才知道他是真的啞巴了,不由心下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