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陽媽搖搖頭,眼神里毫無波瀾,似乎不知道她為什么突然要問這個問題。
要是他們跟二七案有關系,聽到二月初七不會是這個反應,不過蘭靜秋還是不死心,又跟陽陽說“你們二月初七有什么安排聽說市郊有大集”
陽陽卻擺手,小聲道“不要提不能提”
蘭靜秋皺眉,也湊過去小聲說“不能提什么”
“不能提二月初七小鵬哥會生氣”
蘭靜秋松了口氣,原來是這樣,估計是她太敏感了,看誰不對勁就覺得像嫌疑人。
她沒再多問,留下兩人的聯系地址,就回了孟家,把那五個骨灰壇子都取了出來,帶到了公安分局。
洛生海跟老鎖已經在這兒等她了,見她來了,洛生海急道“去哪兒了昨晚出去不知道說一聲,今天從醫院走也不知道說一聲。”
老鎖也挺生氣“不是說好了今天去查用圣水的神醫嗎你這怎么大晚上的自己跑了兩個姑娘家就敢跑出去查案子,萬一出點事怎么辦”
蘭靜秋自然理虧,解釋了昨天的事,我剛換好衣服,玲姐就說跟我一起去,我也只是進去看一眼,有沒有可疑的東西,哪想到居然還有捕獸夾”
蘭靜秋解釋完趕緊轉移話題“其實我也剛從醫院回來,碰上點事。”
她把自己遇到的那母子兩個都說了,“我一開始有些懷疑,不過問到最后發現兩人沒有動機身上也沒有戾氣,而且一個中年婦女,另一個腦子不夠數,不像是我們要找的人。至于神醫,他又跑不了,再說找神醫只是咱們的一個調查方向,我看還是先跟孟東鵬聊聊,看看孟家還有沒有別的隱情”
老鎖看著桌上的骨灰壇,“你說這是從孟東鵬床底下掏出來的”
蘭靜秋點點頭,洛生海也狐疑地打量著這五個骨灰壇。
這時劉隊長過來了“已經把孟東鵬從拘留所里帶來了,在三號審訊室。昨晚跟早上都驗過血跟尿,也審過了,應該沒有吸毒史。”
吸毒后,尿檢一周后就檢測不出來了,血液一個月,毛發代謝慢,是半年。所以只做了尿檢跟血檢,也就是只能確定最近一個月內沒吸過毒。
現在檢測技術還不成熟,根本沒有驗毛發這一說,蘭靜秋覺得還是存疑,不過現在這不是重點。
她跟洛生海拿著骨灰壇就去了審訊室,孟東鵬看見這些東西嚇了一跳,“你們去我家了為什么要去我家”
蘭靜秋一點也不心虛地把搜查令拍到桌上“你犯了包庇罪,搜查住宅提取物證是正常操作。我倒要問問你,為什么要在門口放捕獸夾”
孟東鵬不懂這些,聽說是合法的搜查,立馬縮起肩,不叫囂了,他委屈地說“我自己就經常偷東西,怕小偷會跑去我家,也怕別人報復,就放了捕獸夾,我是在屋里放的,又沒在院子里放,不管你們誰踩到了也不是我的錯啊。”
他說著指指那幾個壇子“還有這些,不就是骨灰壇嗎我看著好看偷回來想當花盆這也犯法嗎”
洛生海“廢話,當然犯法,骨灰壇里的骨灰是不是被你倒掉了”
孟東鵬眼神閃爍,小心地看了眼壇子,還是點點頭,蘭靜秋就道“毀損尸骨罪可不比包庇罪輕,你毀了五個人的尸骨”
“那是骨灰,都化成灰了,算什么尸骨”
蘭靜秋無語極了“化成灰也是人家的尸骨啊,家里人的念想,已經通知他們家人了,你看他們會不會原諒你。”
她見孟東鵬嚇到了,就趁機問“你跟李陽陽是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