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靜秋想起自己上次的統計,鳳安市也是在近五年丟孩子的數量才增多的。看來都跟這個平哥有關系。
楊嬌再想不出什么有價值的線索,再次哀求蘭靜秋不要把她女兒帶來,蘭靜秋嘆口氣,還是那句話“先顧好你自己吧,如果是偷盜拐騙來的,我就算不查,人家家里人也一定會找啊。”
她一出審訊室,曹所長就說“真是咱們鳳安的”
蘭靜秋道“平哥很狡猾,他從沒跟楊嬌透露過他家的地址,兩人只是單線聯系,我覺得他真不一定是鳳安人,但肯定離得不遠,楊嬌說口音有點像,肯定是鳳安周邊的。”
洛生海跟東子從外邊進來“我已經請刑警隊的畫像師重新畫了他光頭的畫像,正在復印,等全市范圍內發下去,再把出市的路口都堵死,咱們來個甕中捉鱉”
蘭靜秋把那個女人的畫像也遞了過去,“這是他的同伙”
洛生海把畫像給了東子“趕緊去復印”
蘭靜秋接過洛生海手里的光頭畫像,想起在車站碰到的假發男,她皺眉道“就怕他又戴上假發,現在的復印機太爛了,本來畫像就跟照片不同,再一復印,更模糊了,大家肯定習慣性地去留意更明顯的特征,比如是光頭還是平頭,戴眼鏡還是不戴眼鏡。”
洛生海道“放心吧,發畫像時跟他們強調一遍,只看臉不過冬天偽裝太多了,帽子圍巾口罩,也不能在大街上讓人都露臉看一遍吧,我覺得還是得發通緝令。”
曹所長一聽,皺起眉頭,派出所是沒有資格發通緝令的,不過只憑著畫像全市找人,又不驚動群眾,確實不容易找,他干脆道“行,那我跑一趟市局吧,申請下個通緝令,這個人販子越聽越可怕,肯定是個團伙。五年啊,肯定不只鳳安的孩子被拐,他們肯定有一個網,把這兒的孩子運到別的地方,把別處的孩子運到咱們這兒來。”
蘭靜秋道“沒錯,這個楊嬌可能只是他一個手下,而且只管運輸,只她就運送了十二個孩子,從幾個月到三四歲不等,男孩女孩都有,必須得找到平哥,摸清楚這個網絡到底有多龐大。”
等曹所長走了,老陶有點擔心地說“發通緝令會不會讓他狗急跳墻”
洛生海說“反正他現在手里沒有孩子,如果有孩子在他手里,咱們得慎重,免得他滅口,現在知道他有可能是鳳安人,直接把畫像貼出去,等著知情人來報警,才能更快更直接。”
蘭靜秋想起從車上救下的男嬰,忙問“那個孩子怎么樣了”
在一邊聽著的小劉湊過來道“到醫院就醒了,有專人照顧著,肯定沒事。”
蘭靜秋松了口氣,孩子沒事就好。
洛生海說“省廳那邊很重視,正在全力尋找孩子的家人。”
蘭靜秋皺眉“丟了五個月大的男嬰肯定會報警吧,就怕跟樂樂一樣是被家里人賣的。”
“是啊,如果他家人報過警,很快會有消息。”
洛生海說完出去了。
小劉看蘭靜秋還要去審楊嬌,就說“靜秋,你手上的紗布該換了吧,我看你先去趟醫院,換下藥,順便休息一下,剛下車就馬不停蹄地折騰著抓人,累壞了不是更耽誤事嗎”
蘭靜秋倒是沒覺得累,不過跑來跑去,摸這兒摸那兒的,手上的紗布確實有點臟了,她看看自己的右手“倒也不至于去醫院”
話音沒落,洛生海拎著個醫藥箱進來了“我幫你換下紗布,藥你帶了吧。”
省城那邊開的藥粉就在蘭靜秋包里呢,老陶幫著她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