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靜秋更確定了那邊有問題。
她謝過這大哥,又回了老板娘家,一進去就見老板娘悄沒聲地站在院子里,她不由笑道“怎么了這么不放心居然站這兒偷聽呢”
老板娘尷尬地笑笑“沒有,我就是不知道你為什么覺得我家有問題,我男人確實比我大得多,但他有錢啊,我不是跟你說了嗎祖上傳下來的。”
蘭靜秋問她“我第一次問你的時候,你說他在家睡覺呢,可你鄰居說沒見他回來過,這是怎么回事”
“警察同志,你干嘛聽他的,他比他媳婦還事多,也不知道是在哪個單位上班的,特別瞧不起我們這些做小買賣的,而且他去年就好像休了病假,一天天在家里待著,沒事總往外瞅,可他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瞅著啊,我男人什么時候回來,難不成還得跟他匯報一聲嗎”
蘭靜秋正想去問問小寶,老陶回來了,兩人站在院子里,讓老板娘先進屋等著。
老陶打聽到的跟蘭靜秋聽說的差不多,也是說這兩戶人家跟誰也不來往,“有個下棋的老頭說,他認識的做生意的都特別活套,那真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就這兩家不一樣,特別獨,還說他們兩家生意肯定好不了。”
蘭靜秋看著東邊那戶皺眉,一起搬來的兩戶人家,一家賣餅,一家也是開店做生意,還有門臉,甚至還能住人
“這兩家都得查一查。”
蘭靜秋進屋時,老板娘臉色已經很難看了“都這個點了,鋪子那邊也該上人了,我那些餅賣不出去,明天可就沒人買了,你們不能看我家有錢就覺得我家有問題吧,國家都不管了。我看新聞上領導都說允許一部分人先富起來,我家的錢都是干干凈凈的,我男人家有家底,我們還努力做買賣,你們瞧不上我賣餅,可我賣餅真挺賺的,再小的錢我也不嫌辛苦,都得抓撓到手里,從來沒做過為非作歹的事。”
蘭靜秋說“沒人說不允許先富,也沒人說你家的錢有問題,更沒人嫌棄你賣餅,我們只是想弄清楚你丈夫的情況,想見見他。你放心,如果我們查錯了,一會兒去鋪子里把你的餅都買了,這總行吧。”
“我丈夫不在,我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回來,他就是二道販子,經常得來回跑。”
蘭靜秋笑道“小寶呢我能跟他聊聊嗎”
“他已經睡了,你們跟個三歲孩子有什么好聊的”
蘭靜秋多少有點后悔,她當時不想影響到孩子,而且那孩子也太皮了,手腳嘴就沒有停的時候,一邊跑一邊舉槍噠噠噠,所以她也沒給孩子看畫像。
“這么早就睡了剛才不是特別精神嗎”
“這你也要管”老板娘有點怒了
老陶在后邊拉拉蘭靜秋的袖子,覺得有問題,盯著她家就行了,順便等著隔壁的人回來,沒必要跟群眾鬧得太僵,萬一最后發現是他們查錯了,你說這事怎么圓,還得道歉陪不是,他們代表的是國家機關,說話辦事都得有分寸。
蘭靜秋錯過了問孩子的時機,見老板娘這樣子,她也知道不可能再問出什么,只好起身準備走。她準備讓剛才那大哥的媳婦認認畫像,再去街道問問,這兩家平時的情況,東邊那戶在哪兒做生意,鋪子在什么位置。
經過茶幾時,蘭靜秋不著痕跡地把上邊的東西掃了一遍,小兒感冒沖劑跟幾個創可貼,然后是水壺茶杯這些東西,跟他們第一次進來時沒區別,然后她往垃圾桶里看了眼,不禁停住腳步。
老板娘見她又不走了,再次緊張起來“你們要不信的話,我讓我男人去村里開證明行不行不能因為我家有錢就覺得我們干壞事吧。”
老陶剛要打圓場,蘭靜秋俯身從垃圾桶里撿起一張揉皺了的白紙,拎著一角,問老板娘“這上邊是什么”,,